孫啟民聽了孫有財的話,生氣地說:“爸,你還說我,你跟著摻和啥,我媽明知道於蘭現在子笨,還想讓幹活,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孫有財說:“你媽又沒有說錯,你這是幹啥?”
孫啟民說:“你說我幹啥?”
這時候於蘭站起,喝道:“夠了,你們還吃不吃飯,懷孕的人是我,我知道自己該怎麼做,麻煩各位都說兩句,大家早點吃完飯,早點回去歇著。”
幾個人都不說話了,過了一會兒,柴玉榮說:“於蘭,我說的話沒有別的意思,啟民他理解錯了,我看他是誤會我了。”
於蘭覺得這事兒是過不去了,說:“媽,你放心吧,我不會啥也不做在那裡躺著養胎的,我明白這都是為我好,所以你大可以放心好了。”
柴玉榮看著於蘭有些窘迫,沒想到孫啟民還是一如既往的對於蘭好。
柴玉榮就不明白了,於蘭到底有啥好的,值得孫啟民對這麼好!
吃過午飯,柴玉榮覺得自己得去孫啟民的新房子看一眼,於是對孫有財說:“有財,我想去看一眼啟民蓋的房子,你要不要去看看。”
孫有財說:“從他開始蓋房子我就沒去看過,我連忙都懶得去幫,再說了,不就是蓋個磚房嗎,有啥好看的!”
柴玉榮聽了孫有財的話,心裡莫名的開心,原來孫有財這段時間沒有幫著孫啟民幹啥活,還擔心自己這段時間不在家,孫有財就變了孫啟民的奴才了,恰好趁著不在家又趕上孫啟民蓋房子,還不得使喚孫有財像使喚驢子似的。
聽孫有財這麼一說,笑著說:“我還以為你這段時間得幫著他們倆幹不活呢!原來你還是這麼懶。”
孫有財說:“我這不是著急玩牌嗎,哪有時間去幫著他們倆幹活,這不是耽誤我發財嗎?”
柴玉榮說:“那他們蓋的新房子你還沒去呢?”
孫有財說:“你也說了那是他們的房子,願意蓋啥樣就啥樣唄,不關我事,我關心的是我玩牌能不能贏到錢。”
柴玉榮說:“你還是如既往的混蛋。”
孫有財說:“這哪能怨我呢,我能把他養大,給他張羅上媳婦已經仁至義盡了,他蓋房子我還要幫著幹活不,我可不想一天到晚的義務勞。”
柴玉榮說:“你個死鬼,盡說些沒用的,你既然沒啥事,就和我一起去看一眼他們倆的新房子吧!”
柴玉榮的一句你個死鬼說得孫有財的心裡的,他覺得柴玉榮就是在和自己撒,他這段時間媳婦不在家,等同和尚一般,沒有人的生活也是不好過的,他也想過去外面找野花來著,不過一想到柴玉榮他就覺得自己不能這樣做,柴玉榮雖然不喜歡幹活,可是也不是沒有優點,這些年沒跟他吃苦,他好賭就算了,決對不能再好了,字頭上可是有一把刀的,搞不好會要了自己的小命,他就柴玉榮這一個人都夠他喝一壺的了,想想自己要是再和別的人在一起翻雲覆雨都渾起皮疙瘩。
他覺得自己雖然好賭,可在生活作風方面還是個值得託付的好男人。
孫有財看柴玉榮的眼神漸漸迷離,柴玉榮也看出了孫有財的心思,拒還迎的推了他一把,說:“大白天的,孩子們都還在呢!”
孫有財的心難耐,他拉了拉柴玉榮的手,麻的,結婚這麼多年,柴玉榮從來沒有住過孃家,這是第一次兩個人分開這麼長時間,還真是小別勝新婚。
孫有財原以為自己不會在意柴玉榮的存在與否,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在想:“如果這次把柴玉榮接回來,就算不喜歡幹活,他也不會和再發脾氣了,說啥是啥,再也不能讓走這麼長時間了。”
柴玉榮的心裡也是對孫有財滿是思念,這段時間在孃家待著,總是覺得父母家裡很陌生,那裡雖然還是從小到大住過的地方,甚至連的屋子裡的擺設都還沒變,可不知道怎的,就是讓覺很陌生,覺得從小長大的孃家再也不是的家了。今天回來,看著眼前的景,覺得哪哪兒都是那樣的親切,眼前的男人和分別了這麼長時間,非但討厭不起來,甚至覺得他比以前還帥氣了幾分。
尤其是孫有財的手的時候,一麻如同電流一樣佈滿全,這讓到渾無力,想馬上躺在他的懷裡,和他雲雨一番。
就在兩個人剛要糾纏在一起的時候,孫啟航推門而,他怎麼也沒想到大白天的父母竟然這麼大膽,他的腳抬在半空中,不知道該落到哪裡,最後他找了半天自己的聲音說了一句他自己都意外的話:“你們倆咋就這麼飢?”
一向不說話的孫啟航今天不知怎的,就說出了這樣的話。
孫有財聽了他的話有些生氣地說:“你說的這是什麼屁話,我和你媽咋說也是正常的夫妻,幹啥事都法律保護的,你個小屁孩懂個屁,趕給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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