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看著嚴前這個黑不溜秋的年輕人,心裡琢磨著:“吆喝,這小子還難纏,不過這樣的事他見得多了,到地方瞭解一下況再說。”
於是他問孫啟民:“小夥子,你咋來的?”
孫啟民:“我騎腳踏車來的。”
治保主任:“你在這等我一會兒,我回家去騎腳踏車,我和你一起去你們那裡看看。”
牛犇父母看到自己兒子上都是一些皮外傷也就放心了,不管咋說,他的兒子做了這樣混賬的事,孫啟民儘管打了牛犇,也不會就這樣算了的。
他們心裡多還是有數的,不過有數歸有數,心裡還是怨恨上了孫啟民。
早上起來,他們覺得自己兒子被打這樣,不能就這樣算了。牛父牛母這會兒正琢磨著怎麼訛詐孫啟民的時候。孫啟民和治保主任已經到了,孫啟民把腳踏車送回家裡,發現於蘭還沒有起來,原本是不想驚的,可是想到一會兒有可能要一起去把事說清楚,就把起來了。
於蘭這一覺睡的很沉,大概是因為昨天晚上折騰了半夜,一個懷六甲的孕婦,哪裡得了這樣的折騰,覺渾上下都疼,一雙腳腫的厲害,看到孫啟民笑了笑,說:“你咋起這麼早?”
孫啟民說:“你快些起來,我去了村委會找領導解決昨天晚上的事,治保主任就在外面,我一會兒就去牛犇家,把事說清楚,也免得以後他來擾你。”
於蘭聽了他的話,立刻來了神,大夏天的,服子都單薄,沒幾下就穿好了,孫啟民又說:“你先做點飯吃了再去,我先去牛犇家看一下。”
於蘭哪裡還顧得上吃飯,急忙穿好鞋子說:“我和你們一起去。”
孫啟民覺得讓於蘭現在去也行,把事說明白了就回來做飯吃,反正也也用不了多長時間,於是點頭:“好,咱們一起去。”
兩個人出來就和治保主任去了牛犇家裡,牛犇這個時候正躺在炕上齜牙咧的哀嚎,他渾上下幾乎全被打了一遍,青一塊紫一塊的,一哪哪都疼,牛父牛母看到兒子滿的傷,心疼不已,咬牙切齒地在那裡發誓:“孫啟民你這個王八犢子,你給我等著,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他們倆正在那裡罵人,就見孫啟民、於蘭和治保主任來了,治保主任牛父是認識的,他這個人天生就會拍馬屁,看到治保主任立刻就換上了諂的笑容:“唉呀!是啥風把大主任給吹來了?快屋裡請!嘿嘿嘿!”
治保主任看到牛父,也不繞圈子,他直奔主題,早點把事解決,好早點回去差,他這個治保主任當得可是辛苦,啥事都找他,小到兩口子吵架,大到鄰里糾紛,一天到晚的不消停,於是他開門見山地說:“我聽說你們家出了點事,這就過來看看。”
牛父一聽,臉上的笑容一下子變了一副委屈拉的模樣,他所問非所答地說:“主任您一大早就過來,肯定沒吃早飯吧,我這就讓我家那口子準備早飯去,咱們一邊吃一邊聊。”
治保主任這些年啥人沒遇到過,他心裡明白這是牛父想要對他示好的意思,他可沒有時間聽他在這說些有的沒的,他擺了擺手說:“我吃過早飯過來的,你們兩家的事孫——孫——”
孫啟民在一旁趕說道:“我孫啟民”。
“孫啟民和我說了一些關於你家和他家的事。”
治保主任有些很是無語,“眼前的人都這麼大歲數了,還老牛吃草調戲別人家的媳婦,這個孫啟民也是的,咋不狠狠揍他一頓,就算是打了他,他也會秉公理,不讓這個老不要臉的佔到便宜。”
他正在心裡嘀咕的時候,幾個人已經被讓到了屋子裡,這時才看到屋子裡炕上躺著一個人,看樣子是被揍的不輕,鼻青臉腫的,治保主任這才意識到剛才是自己誤會眼前這個老頭了,原來這個才是罪魁禍首。
牛父趕忙找了幾把凳子讓幾個人坐下,然後他就一臉的委屈地開始講述:“治保主任啊!你今天來的可真是時候,如若不然我還得去找你,你可得給我們家牛犇做主啊!你看看,我兒子這滿的傷都是這兩個人打的,你說他們兩口子咋下得去這麼重的手的。”
主任一聽他的話,眉頭鎖,這是把他當傻子了,他打住牛父的話:“他因為啥把你兒子打這樣的?你說重點!”
牛父心說:“因為啥,還不是因為他去調戲人家媳婦才捱揍的。”
可是他哪能這樣說,於是他接著說道:“治保主任,天地良心啊!不論因為啥,他們把我兒子打這樣就得負責任,你看看我兒子都被他們給打啥樣了,你就沒有兒子了嗎?要是你兒子被人打這樣你心不心疼?”
他邊說邊走到牛犇跟前,起牛犇上的服讓治保主任看。
治保主任還是勉強走過去看了一眼,他看著牛犇上的傷,點頭:“嗯,是嚴重的,有沒有傷到骨頭?”
牛犇看到治保主任態度溫和,覺得他是站在自己這邊的,於是剛剛還在哀嚎著喊疼的臉立刻變得諂起來,他似笑非笑,似難又覺得委屈地說:“還好,幸虧我躲得急,沒有傷到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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