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亭雪從小跟著皇上一起長大,他的學問都是太師教的,而且太師還評價過,說顧亭雪若是個正常男子,必能走科舉之路,封侯拜相。
只是可惜……
香君解釋道:“亭雪你不是司禮監的掌印麼,掌印有‘相’之稱,我便想,你的學問應該也是好的。”
也不知道顧亭雪信了沒有,但他沒有糾纏這個問題,瞥了一眼香君的書問:“你學這些做什麼?”
“自然是為了謀君心啊。”香君理所當然地說。
“謀君心可不需要學這些。”
香君抬眸,毫不掩藏眼底的狡黠和野心。
“因為,本宮要的不是皇上我,本宮要的是,皇上用我。比起一個得寵的妃子,我更願意做皇上的好刀子。”
男人的不是沒有用,但只有共同的利益才能真正地把兩個人綁在一起。
顧亭雪忽的笑了,手接過了香君手裡的書。
“娘娘有這般心思,亭雪自會好好教導娘娘。”
……
七月選秀結束後,新的妃嬪宮,後宮立刻就熱鬧起來,每日訊息不斷,幾乎日日都有好戲看。
只有承香殿似乎不影響。
顧亭雪來看香君的時候,香君只穿了一件極輕薄的裡,正躺在貴妃榻上一邊扇扇子一邊看書。
這段時間,顧亭雪常來指點香君讀書,看到這副樣子,沒好氣地說:“娘娘白日里也這般不修邊幅麼?”
“我熱啊。”香君把自己的領口又扯了扯,隨意地問道:“聽說宮裡又死人了?”
顧亭雪的目裝若無意地從香君的脖頸間劃過,然後看向前方,目不斜視道:“宮的新人,已經死了一個,被打冷宮一個。”
香君驚訝道:“這才一個多月呢,就折了兩個?皇后和貴妃娘娘鬥得這般狠?”
“那兩個都是宋飛景送到宮裡的,都是貴妃娘娘的人。”
香君嘖嘖兩聲,貴妃果然不中用啊。
“那皇后娘娘的人呢?”
“皇上不樂意見皇后娘娘安排的妃嬪,只寵幸了一次便放到了一邊。”
“貴妃手裡可還有人可用?”
“一時半會兒,宋飛景怕是不會再有作,皇后被皇上冷落,應該也會安靜一陣子。”
“娘娘便繼續躲著吧,皇后和貴妃,只怕還有得鬧呢,怕是輕易分不出勝負。”
香君若有所思看顧亭雪一眼,笑了笑道:“知道了。”
顧亭雪看了眼香君宮裡那盆子裡那化了的冰,又道:“一會兒我讓人送冰來,以後每日再加一盆冰可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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