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皇后娘娘……”
皇帝看向門口,看到皇后娘娘又帶著德妃和秦昭儀來了。
這三個的訊息倒是快。
皇帝現在看著們三個就煩。
他都有些後悔給德妃、秦昭儀協理六宮的權利了,這三個湊在一起就是算計他的貴妃。
“皇上,貴妃妹妹如何了?”
皇上黑著臉坐在榻上,手裡著朝珠,不斷地轉著。
一旁的顧亭雪趕回答道:“皇后娘娘放心,貴妃娘娘本來有小產的徵召,如今經過太醫施針,貴妃的胎氣已經暫時穩住了。”
秦昭儀的神一變,很明顯有些不相信。
皇后娘娘也有些失,但看到秦昭儀如此沉不住氣,還是瞪了一眼。
秦昭儀這才抿著不說話了。
“太醫不是說貴妃的胎已經坐穩了,好好的怎麼忽然小產了?”皇后問。
“說是吃了活的藥。”
皇后蹙眉道:“這貴妃宮中的人實在是疏忽,怎麼會犯這種錯,皇上可不要又心,好好置才是。”
皇后現在只想趕讓之前的人都死了。
不曾想,秦昭儀接話道:“莫不是有人要害貴妃?皇上,皇后娘娘,我看還是得查一查才是。這貴妃娘娘吃的東西肯定經過太醫檢查的,定是有人要害娘娘。莫不是被憐良娣說中了,上次胎的事,本就是針對貴妃娘娘,憐良娣是無辜累的?”
聽到秦昭儀這麼說,皇后神一變,似乎是有些不理解秦昭儀為什麼非要查下去。
但秦昭儀的話,倒是讓皇帝生出了一些疑心。
這一次兩次,的確都是針對貴妃,莫不是上次憐良娣失去孩子,真的是為貴妃擋了災?
皇上擺擺手,臉上滿是怒容,“查。”
……
承香殿。
香君躺在貴妃榻上。
雖然只坐了十天小月,但是的已經基本恢復。
只是,太醫還是不讓出門吹風,香君快要無聊死了。
實在是個不甘寂寞的人,就算是坐月子,也還是想要出去戰鬥一番才甘心。
小路子把剛熬好的藥送進來,喜雨和夢梅一個端著果脯,一個拿著茶水,三個人心疼地伺候著香君喝完藥,又立刻給漱口、吃果脯。
香君裡含著甜膩的果脯時,皇帝邊的小太監前來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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