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心中不悅,卻還是沉著臉問:“那皇后覺得此事應該如何辦?”
“貴妃娘娘的確是中了毒,這藥鍋也的確是承香殿的東西,如果不是憐良娣,那就是下面的奴才壞了心思。”
皇后娘娘的意思很明顯,這件事,肯定得有個人背鍋。
憐良娣不背,就的宮背。
之前兩次貴妃娘娘的事,不都是宮人背了黑鍋麼?
皇上想了想,的確也是個辦法,總不過是個奴婢,死了就死了,能把事平息了,不鬧到前朝就行。
“那便把宮夢梅送去宮正司審問吧。”皇上擺擺手道。
看著有人要上來拉夢梅,香君一把攔住。
“等等!”
香君撲通一下跪在皇帝和皇后面前。
“皇上,皇后娘娘,夢梅是我從江南帶來的,從小就跟著我,對我死心塌地,這輩子都不會背叛我。所以此事就算是我做的,也只會咬死與我無關。與其刑訊夢梅,不如直接把臣妾送去宮正司,一樣能問出結果。”
一直低頭不語的顧亭雪,猛地抬起頭看向香君。
他微微睜大眼看著神決絕的香君,神複雜,似乎是不理解,又似乎是被香君震驚到了。
“良娣!”夢梅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香君看一眼,對搖搖頭,夢梅便只能把千言萬語都又吞了回去。
皇帝的臉瞬間就黑了。
這憐良娣學貴妃什麼不好,怎麼連護著奴婢這種事也學貴妃?
而且比貴妃還過分,竟然要替下人刑罰。
皇帝可以忍貴妃犯蠢,但不了這宮裡的其他人犯蠢。
“憐良娣,你別鬧。”
皇后也面不忍,勸道:“憐良娣,此事與你無關,你的小月都還沒有做完,哪裡得住宮正司的刑罰?”
香君沒有一一毫的猶豫,抬起頭來,第一次用這樣毫無畏懼地眼神直視著皇帝和皇后。
神凜然,語氣平靜而篤定地又重複了一遍“臣妾願意進宮正司,自證清白。”
香君看著皇帝,但餘卻穿皇帝,看著站在皇帝後的顧亭雪。
顧亭雪沉著臉,看著香君的眼神,幾乎能把穿。
秦昭儀開心死了,激地說:“既然憐良娣願意,便讓去!若是了宮正司的刑罰,還不改口,也能堵住悠悠眾口呢。”
皇帝還想給香君一個機會,正想開口給香君一個臺階,沒想到香君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對皇帝磕了個頭。
“求皇上讓香君自證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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