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香君就到了臨產的日子。
早早的,宮裡的的穩婆和母都準備好了,人全都是顧亭雪親自挑的,都很穩妥,全是自己人,絕對能放心。
香君的父親也提前從江南送來了兩個醫,以後留在宮中幫助香君,也方便產後調理子。
整個承香殿都為了香君忙得團團轉,隨時準備著香君生產。
大家都有條不紊,只有香君煩得很。
的預產的日子都過了好幾日,這孩子卻還遲遲不肯出生,怕不是在肚子裡待得太開心了,捨不得出來?
太醫又說香君的況好的,日子差幾天也正常,暫時不用催產的藥比較好,讓再等等。
可香君是片刻都不想再等了,恨不得讓這孩子立刻出來,便自己想方設法地催產。
又是吃辣椒,又是到溜達,又是蹦蹦跳跳,可孩子卻還是穩穩地揣在肚子裡。
香君倒是不怕,卻是把承香殿的人嚇得不行,大家又勸不住,實在是頂不住娘娘的脾氣。
這麼折騰了一天,香君還是沒有一點要生產的意思。
大半夜香君又煩得睡不著,氣得在宮裡摔東西,終於是把顧亭雪給招來了。
顧亭雪一來,夢梅等人就像是見到了救星,趕上前把娘娘的況稟報了一遍。
娘娘整個孕期都有些晴不定,承香殿裡的宮人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每次都是靠亭雪公公來哄。
“亭雪公公,您勸勸咱們娘娘吧,這又是吃辣椒,又是蹦蹦跳跳的,若是皇子真的出了問題,咱們承香殿的宮人們腦袋可不夠砍的。”小路子可憐地說。
“你們先退下吧。”
亭雪公公發話,大家立刻都退了出去,把門關上了,只留顧亭雪一人面對憐婕妤的怒火。
顧亭雪也是無奈得很,這承香殿的人關門倒是越來越利索了。
屋子裡只剩下香君和顧亭雪。
他撿起被香君摔在地上的枕,放到一旁,然後坐到香君邊,聲問:“怎麼又生氣了,誰惹你了?”
“他!”香君指了指自己地肚子說。
“他都沒出生,你跟他生什麼氣?”
“我能不氣麼?只顧著自己快活,不理他孃親懷著他的艱辛。”香君罵罵咧咧道:“你在肚子裡揣個西瓜十個月生不出來,你也開心不起來!”
香君氣得要捶自己的肚子,被顧亭雪一把抓住。
“你這是做什麼!”顧亭雪語氣張,“捶壞了怎麼辦。”
看到顧亭雪這麼張,香君也是委屈上了,一癟,帶著哭腔道:“我就知道,你們都只在乎我的孩子,不在乎我!”
“胡說,因為他是你的孩子我才會在乎,別鬧,傷著子,難的也是你。”
香君委屈地看著顧亭雪,忽的,想到了什麼,瞬間變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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