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今日會毀了長久以來在顧亭雪上花費的心思,就算從今天開始,就要失去顧亭雪的助力,也不能對顧亭雪屈服。
這人瘋得很,是真的能讓做他的臠的。
“顧亭雪,本宮不喜歡制於人,若要我如此活,你不如直接殺了我。”
“娘娘是在威脅我?”顧亭雪那冷如毒蛇的眼神纏繞著香君,語氣沉地說:“你覺得我捨不得你,所以便想拿我,是麼?”
香君的手輕輕地搭在顧亭雪肩上。
“亭雪,你到底要什麼?難道錮住本宮便是你想要的麼?若是我真的如你所願,你又會喜歡那樣的我麼?”
顧亭雪掐住香君的下。
“娘娘要我的真心,我自然也要娘娘的真心,只可惜,娘娘不肯給奴才,奴才只能出此下策。”
“亭雪,你怎知本宮對你沒有真心?只要你願意,本宮可以保證,我們可以一直像現在這般。人前,本宮是皇上的妃子,人後,我是你的人,亭雪,我伺候你,讓你快樂,將來,與你共這天下,難道這樣還不夠麼?”
顧亭雪不說話,他凝視著香君那虛假意的眼睛,試圖從的眼裡,看到一對他的真。
但他看不到。
也是,這個人對這世上最尊貴的男人都沒有真心,又如何會對一個閹人有真心?
“亭雪,我只有站得更高,咱們才能走得更遠。等到有朝一日,本宮得償所願,自然會與你長長久久的相守,你相信我,好不好?”
顧亭雪的笑容裡滿是嘲諷,沒有毫的溫度。
“娘娘不信我,卻要我信你。我又如何保證,有朝一日,娘娘大權在握的時候,不會除掉我這個見不得人的宦呢?畢竟,和一個閹人廝混,是娘娘揮之不去的汙點。”
聽到顧亭雪這樣說,香君都要氣笑了。
不信顧亭雪,顧亭雪也不信。
很好,好得很。
廢了那麼多的功夫,只為了顧亭雪的一顆心,可誰能想到,他的心是有窟窿的,到底也不是真的一心一意,他竟然不信。
“顧大人說得也是,一個能和宦苟且的后妃能是什麼懂得禮義廉恥的人,顧大人不信本宮也是應該的。”
“娘娘何必說此等錐心之言?娘娘便要如此傷我麼?”
“是本宮傷你,還是你傷本宮?本宮何曾覺得與你在一起是汙點?是你自己心暗,便也這樣揣度本宮!你明明答應要幫我,卻三番五次地心懷二心,算計我!本宮沒有跟你計較,你倒是會倒打一耙!”
“我只是希你依賴我,我有什麼錯?”顧亭雪抓住香君的手,眼裡緒翻湧,“是你讓我上你的,現在你卻後悔了。”
“本宮是後悔了,因為你就是個瞎子,本宮為你做的事,你都看不到麼?你的,便是要防備著我,把本宮關在這承香殿裡,聽不到、看不到,只能做你的傀儡麼?這樣的真心,本宮不要也罷!”
“娘娘為我做什麼了?在夜裡裝作我的妻子麼?娘娘要我的真心,卻一真心都不肯給我,我防備娘娘,倒了我的不是?”
“對!就是你的不是。你對我如此計較,便說明你也不是真心待我。”
顧亭雪從未見過如此不講道理之人。
“許香君,你還有心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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