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亭雪忽的笑了,他出手,摟住了香君的腰。
“果然,搖尾乞憐是得不到娘娘的青睞的,還是得讓娘娘害怕,才能不被娘娘拋棄呢。”
香君在心裡冷哼了一聲,果然是一隻養不的、會咬人的毒蛇。
顧亭雪掐了香君的腰,把死死扣在自己的懷裡。
“娘娘既然知道我的子,為何還要與我作對,為何非要救周子都?周子都對娘娘來說就這麼重要麼?值得娘娘為了他惹怒我麼?”
“本宮不是為了周子都。本宮是為了收服周子都。本宮要讓他對我恩戴德,以死相報。本宮還得謝顧大人給我的機會,不然哪裡能讓他徹底投靠我呢?”
“娘娘這樣說,是要讓我放過周子都麼?”
“皇上難道不是已經放過周子都了麼?”
顧亭雪笑了,那冷的樣子,讓香君想起兩人第一次見面,他的眼底也是這般的冷漠。
“皇上也不想讓周子都死,但我自然有辦法,讓他不死,卻也活不久。”
“活不久,是活多久?亭雪能給本宮一個的時間麼,本宮好盤算怎麼把他利用到極致。”
顧亭雪冷笑,“娘娘這樣說,只不過是希我放過周子都罷了。”
香君都要氣笑了,“不過是我要用的人罷了,亭雪就這般容不下,皇上還是我的夫君呢,怎麼不見亭雪容不下皇上?你怎麼不想著去把皇上殺了?”
香君這還是第一次在顧亭雪面前提殺皇帝的事,本以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顧亭雪好歹會有些激烈的反應,但顧亭雪的反應實在是太微弱了。
顧亭雪的神微變,卻不是惶恐和震驚,而是……
香君回味著顧亭雪臉上那一閃而過的神。
沒看錯的話,顧亭雪的神,是一種被穿的些微的尷尬。
不是吧?
香君猛地睜大了眼睛,“你還真想過要殺皇……”
顧亭雪一把捂住香君的。
“娘娘可不要胡言語。”
皇帝算得上香君現在最大的依仗,對香君也算得上好,顧亭雪本以為香君得知了自己的想法,至要比他理周子都要生氣,可是……
他竟然在香君眼裡看到了一的……興?
顧亭雪緩緩鬆開了捂著香君的手。
兩人靜靜地看著對方的眼睛,都在琢磨著對方的想法。
香君從前以為,顧亭雪只是嫉妒,佔有慾強,人的方式有些激烈,但沒想到,顧亭雪這麼快就能想到殺皇帝的事。
他是為了,還是一直就有這樣的打算?
這一點香君覺得還真說不準,畢竟,還不夠了解顧亭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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