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擔憂,香君一直都有。
就算之前不知道皇帝和顧亭雪的關係,依舊不看好皇帝對顧亭雪的態度。
因為咱們的皇帝和皇后一樣,對給自己辦事的人,是真當奴才,不當人的。
香君讀史書的時候,就發現了。
那些弄權的太監和禍國的妖妃都是一樣的,自古以來他們這些人就是要替那些昏君承擔罵名的。
男人是不會錯的。
錯的只有人和閹人。
男人只是被和矇蔽了,只要殺了妖妃和臣,依舊有忠臣良將要為他們效忠、拼命,他們就還能穩穩地在寶座之上,留一個還不錯的名聲。
太后看著香君沉思的樣子問:“你也想到了?”
香君點點頭。
“不僅僅是亭雪,太后您看看皇后娘娘如今在何?從前我總覺得皇上極了薛,可現在看來……皇上對薛的,與唐玄宗對楊貴妃的也沒什麼區別……”
而楊貴妃可是死在了馬嵬坡呢。
“咱們皇帝,為了自己,誰都能犧牲。”
“其實哀家擔心的也不僅僅是皇帝……”太后的目沉了下來。
“還有誰要亭雪的命?母后是在擔心顧亭雪得罪過的那些大臣麼?”
“哀家倒是不擔心那些人,哀家擔心的是亭雪自己。從前許多事,亭雪是不必替皇帝做的,有哀家在,皇帝也不能真的迫他。可亭雪還是去做了,那時候哀家便知道,他心裡,始終藏著一個念頭,那便是……他想毀了他自己。”
說著太后重重地嘆一口氣,再次看向香君。
“這一兩年,他倒是好些了,曉得惜命了。所以,哀家只能求你,別讓他死,讓他好好的,開心的活著。”
“母后,就算我現在答應您,您又怎麼知道,將來我不會反悔?我只不過是皇上的妃嬪,拿什麼與皇帝鬥?”
“哀家拿什麼與皇帝鬥,你便拿什麼與皇帝鬥。”
太后淡定地笑了起來,那運籌帷幄的樣子,讓褪去了慈祥,變得鋒利。
“你和旁人不同,哀家看得出,你沒有因為我的亭雪是閹人,就瞧不起他……你把他當一個正常男子看待,哀家很謝你。”太后很是滿意地看著香君說道:“所以你說的話,哀家相信。”
太后又一次握住了香君的手。
“好孩子,哀家可以相信你麼?你會替哀家看顧著亭雪麼?”
這一次,香君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臣妾算不得好人,也不是君子,談不上一言九鼎,甚至有些自私自利,但臣妾有個好,那便是極護短,只要是臣妾認定的人,就會護到底。臣妾保證,不會讓顧亭雪死在我前面。”
太后握住香君的手。
“好,哀家就知道,自己沒看錯人。既然如此,哀家便送你一樣禮,讓你也有資格,能與咱們的皇帝鬥一鬥。”
……
。話說有沒都路一君香,後之宮壽仁開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