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君此刻的心實在是複雜,不知道是憤怒更多,還是悔恨更多。
這晉王一直不聲不響的,尤其是和那大將軍王比起來,更是沒什麼存在,以至於在顧亭雪提出這個名字之前,就沒想過出手的人會是他。
還真是會咬人的狗不。
到底是疏於防範了。
“但我擔心的不是他,如今他們失了手,晉王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新的機會再對娘娘出手……”顧亭雪又小聲在香君的耳邊說,“我擔心的是他。”
不用問,香君也知道顧亭雪說的是誰。
香君看了一眼在前方不遠的衛知也。
是啊,他們該擔心的是他。
方才他那微妙的表現,定是看出來了什麼。
……
眾人快馬加鞭,終於是在第二日清晨無驚無險地回到了江寧的行宮。
回去之後,顧亭雪立刻下令整個江寧城都要戒嚴,不允許隨意出城門。
出了行刺這樣的大事,行宮的守備自然是要加強的,衛將軍立刻要重新是佈置行宮的防。
虎賁衛和神策軍四班守,在貴妃回京之前,行宮連一隻蒼蠅都別想飛進來。
聽完衛知也的稟報,香君也沒多問,還是相信衛知也的。
“傷的虎賁衛如何了?”
“回娘娘的話,都已經有大夫醫治,沒有大礙。”
“那死去的那幾個虎賁衛呢?他們的骨可有好好安置?將軍打算如何運回?”
提到死去的虎賁衛,衛知也的眼眶有些紅,“娘娘放心,等殮之後,將士的靈柩會託人用馬車送回京城。”
“為何不隨船隊一起回京?”
衛知也有些驚訝,“娘娘,畢竟是,怎可與娘娘的船隊一起運回呢?”
“他們為我而死,難不,我還會忌諱他們的麼?生前是忠勇的好將士,死後難不還會害我?此事聽本宮的,他們的靈柩便放在本宮的寶船裡,一起運回京城吧。”
衛知也眼眶有些紅。
“謝娘娘恩德!”
“要謝,也是我謝你們。”
衛知也惶恐地單膝下跪,拱手道:“末將不敢!這次娘娘遇到這樣的危險,是虎賁衛的失職,沒有提前探查路上的危險。”
在衛知也看來,這次的確是他們的失職。
先是沒有察覺流民的異,後是沒有派人在前面探查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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