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君回宮的第一日,皇上早早地就來了承香殿。
承香殿的宮人們都很高興呢,咱們貴妃娘娘這才是盛寵,瞧皇上多迫不及待。
不知怎麼的,如今面對皇上,香君覺得有些彆扭,皇上也看出來了,還笑話香君,“怎麼,幾個月不見朕,還害起來了?”
香君只能扭地點點頭,編著瞎話說:“臣妾在外面的時候,很是思念皇上呢,如今見著皇上,有些近鄉怯。”
皇上聞言,似乎是有些,出手,將香君抱進懷裡。
“朕也想你,若不是你離開這幾個月,朕都這不知道,自己竟然這般地離不開你,香君,以後朕再也不會讓你離宮了,朕要讓你寸步不離地陪在朕邊。”
香君也摟著皇上,“嗯”了一聲,心裡卻是納悶兒的很。
狗皇帝發什麼瘋?
“皇上……今日臣妾不方便侍寢,不如……去別的妹妹宮中?”
皇帝被香君說得有些尷尬,低頭看著,無奈地說:“朕又不是急之人,今夜朕陪著你,我們說說話也是好的。”
皇上想跟香君說話,香君也只能與皇上說,皇上問起這一路的事,也撿著有趣的說了。
至於什麼民生疾苦,災民的慘狀,香君一個字兒沒提。
提了皇帝不僅不在乎,還會不高興,他一直覺得自己聖君,都去泰山封禪了,怎麼可能接自己治理的天下實際上是哀鴻遍野呢?
皇上聽香君說起江南那些“附庸風雅”但又勝在新奇有趣的宴會,忍不住抓住香君的手說:“你若喜歡,等北邊的仗打完,朕再帶著你一起去江南看一看,可好?”
明明是皇帝自己想去。
香君點點頭,又說:“太后娘娘的病怎麼樣了?我離宮的時候,看著娘娘還好呢。今日,我回來,沒有立刻去看老人家,太后娘娘會不會生我的氣?”
“不會的,你不用擔心。”提到太后,皇上的神黯淡了下來,“太后現在也沒心思生別人的氣,生著我的氣呢。”
香君趕握住皇上的手,“臣妾雖然不知道皇上和太后怎麼了,但是太后娘娘心裡是在乎皇上的,皇上別傷心了。”
“你錯了,太后心中最在乎的從來都不是朕。”
皇帝眼裡閃過一戾氣。
“太后是這樣,皇后也是這樣,們心裡,都有別人比朕重要。”
香君覺得這話還是冤枉皇后了,皇后心裡但凡不是皇帝最重要,皇帝都當不皇帝。
“皇上,臣妾如今雖然和皇后娘娘有些齟齬,但是皇后娘娘對皇上的心,臣妾倒不覺得是假的,只是……皇后娘娘是個良善的人,不懂得拒絕,子又,所以在乎的人有些多罷了。”
香君表面上給皇后說好話,卻是在給皇后上眼藥。
皇帝現在大概是在跟皇后生氣,遲早會想明白皇后他的,香君這話的意思就是,皇后你,但也不妨礙心裡還有別人。
“是啊,太后心裡最在意的是旁人,皇后興許最在意朕,但卻也在意別人,只有你……”皇帝握著香君的手,眼裡又出現了那讓香君覺得莫名其妙的炙熱芒,“只有朕的香君,心裡只有朕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