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是從牆角發出來的。
牆角有一個巨大的花瓶,室燈昏暗,但仔細看,卻還是能在影影綽綽之間,看到那裡有一個人影。
忽的,那人影了,似乎想躲藏,可這一,卻出了一片角。
香君和顧亭雪對視一眼,兩人的眼裡,都添上了一抹殺意。
顧亭雪給香君一個眼神,然後攏了攏的服,站起來。
他輕輕地出掛在牆上的刀,朝著那花瓶的方向走過去。
顧亭雪的腳步很輕,幾乎沒有聲音,但花瓶後的人,很明顯是個“生手”,呼吸的聲音很大。
花瓶後,福姬捂著,一不敢。
然而隨著砰的一聲響,花瓶摔倒在了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竟是沒有碎。
然後一個拿著刀的男人,便站到了福寶面前,用一種森的、睥睨的目看著。
這還是福寶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顧亭雪,披散著長髮,上只穿了一件裡,襟微微敞開,出裡面瘦的膛來。
本來是很香豔的畫面的,如果顧亭雪的手上不是拿著一把刀的話;如果他看著福寶的眼神,不是像在看一個死人的話……福寶真的會覺得,這樣的顧大人,養眼的。
顧亭雪輕笑一聲,眼裡是嘲諷的神,“竟然是你。”
香君已經整理好了服,站起,不可置信地看著角落的人。
只見福姬蹲在地上,雙手捂著,瞪大了眼睛,渾忍不住地抖,正一邊拼命地搖頭,一邊驚恐看著顧亭雪。
香君看到福姬,臉大變。
怎麼會是福姬?
香君不覺得自己的承香殿的守衛會如此疏忽,可為何福姬能悄無聲息地藏在這裡?
還有,福姬不是被皇上的兩個宮看守著的麼?
那皇上的人呢,難道也在這裡。
香君渾冒冷汗。
看向顧亭雪,顧亭雪立刻明白香君的意思,飛快地把屋子裡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找了一遍。
屋子裡沒有再藏其他人。
香君又出去吩咐了夢梅和小路子。
兩人知道此事也嚇了一跳,但立刻就派人把承香殿裡裡外外、甚至是屋頂、水缸都搜尋了一遍。
確定除了福姬之外,沒有其他人在。
小路子幾乎要嚇死了。
“都是奴才的錯,竟然不知道宮裡跑進了人來,還請娘娘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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