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若是妃嬪和皇帝有什麼特殊的舉,也是要記錄的。
從前香君給皇帝侍寢,那都定是要太監們三番五次催促的,可這兩次,那真是沒一會兒皇帝就悻悻地結束,最後一次,皇帝還直接走了。
顧亭雪輕輕地上香君的肩膀,“奴才看這兩次的記檔,和之前差別有些大,多能猜到一些。”
香君好奇地問:“難不,每次我給皇上侍寢的記檔,你都會看?”
顧亭雪神有些不自然,。
看他這副樣子,香君就知道自己說中了。
香君實在是不理解,“你看著不難麼?”
“就算難,也還是想知道。”
這人是慣喜歡自的,實在是病得不輕。
香君冷哼一聲道:“哼,這回你可高興了?從前你不是總不願意我給皇上侍寢麼,只怕再過兩次,皇上就要知道我厭惡他。以後我怕是都不用侍寢了,直接進冷宮吧。”
“娘娘別怕,”顧亭雪摟住香君道:“只要娘娘一句話,我便立刻去殺了皇帝。”
香君白他一眼,“然後呢?你去死?我去當太妃?你也不想想,如今我在前朝爭得過皇后麼?大將軍王還有十幾萬雄兵在北境呢,皇帝一死,他立刻就會聯合京中的勢力,回京勤王!扶持元澤登基。”
“娘娘,京中還有十萬神策軍,還有軍。這皇位不一定鹿死誰手。”
香君的神嚴肅,有些嫌棄地看一眼顧亭雪,“就因為我不想侍寢,便要天下生靈塗炭麼?你可做個人吧。不到萬不得已,本宮不想兵戎相見。”
顧亭雪抓住香君的手:“那也有別的辦法,娘娘若是不想侍寢,便不用去。我來想辦法。娘娘繼續在承香殿,做您的貴妃便是。”
香君搖搖頭。
“皇帝如今對本宮不同了,想要像從前那般避寵已經是不可能的事。”
之前香君沒有皇上的眼,用些小計策,在承香殿躲個一年半載,皇帝本就不在乎。
但現在不一樣了。
聽到香君這麼說,顧亭雪的神暗了暗。
藏在袖中的手,也下意識地了。
“是啊,皇上如今對娘娘也算得上有了幾分真心。”
從前皇帝要洩慾,能把那麼多舞姬都玩死,可見他就不在乎對方的反應。之前,別的妃嬪侍寢,皇帝也沒有在乎過對方舒不舒服。
可這一次,只因為覺到香君地道不通,不似從前敏,他便停了手。
看得出,皇帝在乎香君的反應。
顧亭雪算得上是在皇帝邊長大的,他太瞭解皇帝,所以看得出他的反常。
顧亭雪不覺得皇帝上香君有什麼稀奇的,但是他忍不住有些害怕。
香君沒察覺到顧亭雪的不安,還在煩惱,“皇帝如今對我的一舉一都上心得很,跟他在一起,比從前要累一百分。原來只用演三分便夠了,現在必須演足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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