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探過半個子，激地一把抓住了香君的手，嚇得等在遠的夢梅趕往這邊跑。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皇后拽著香君的手問。
香君看一眼皇后抓著袖子的手，沒有掙扎，也不害怕，只是輕輕地按住了皇后。
“皇后娘娘，我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從前伺候在太后邊的時候，偶然聽到太后說到過一些事，便有了些猜測，但這都是快二十年前的事了，實在是與我沒什麼干係。娘娘莫要為難我了。我還想在宮裡過些安生日子呢，實在是不想……牽扯到娘娘與皇上之間的事裡。”
皇后就是再笨，也聽懂了。
垂眸，眼神里是震驚與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皇后娘娘剛才對我說，您想在宮中安穩度日，不想與我爭鬥。娘娘放心，我也不想與您爭鬥。您當您的皇后，我當我的貴妃，咱們各自安好吧。”
晉王已死，朝中再沒有一心一意為皇后辦事的人了。
至於大將軍王，連京城都不敢回，只能在封地裡待著，暫時對香君沒有威脅。
而且，看皇上剛才對皇后的態度……
皇后最好還是在後宮安生地待著，就是當一個擺設放在甘宮也是好的。
免得皇帝忽然來了折磨人的興致，沒人給他折磨，他搞不好會想辦法來折磨香君。
夢梅已經跑了過來，看到皇后娘娘還拽著香君，趕說：“娘娘，您莫要激，我們貴妃還懷著孕呢。”
皇后這才回神，失魂落魄地收回手。
香君趕擺擺手，讓宮人抬著自己回了宮。
等到香君都走了好遠，甘宮的小太監才湊過來，小聲說：“皇后娘娘，咱們也回宮吧。”
皇后目一沉，“你現在就去鷹鷂，把大將軍王去年送我的那隻神鷹取來。”
……
晉王之死，沒有再掀起任何波瀾。
他的喪禮由福王和禮部來辦。
這一年裡，死了不知道多藩王，但能有資格辦喪禮的，也就只有晉王了。
但晉王的喪禮還是辦得極為簡單。
宗室親王薨逝，皇帝應輟朝三日，百素服舉哀。
但皇帝僅輟朝一日，僅令禮部代行祭奠，還不允許百素服。
晉王的諡號本應該是禮部擬了再由皇帝硃批定奪，但咱們皇上為了現兄友弟恭，親自給晉王寫了諡號——煬。
“煬？”
香君坐在承香殿裡，喜雨正給香君著腫脹的小，夢梅和陸令儀則是站在兩側。
“這是皇上親自擬的？”香君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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