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君難得地有些心虛,“這次是本宮的不是,以後不會了。本宮這不是想躲著周子都麼?”
顧亭雪冷哼一聲,怪氣地說:“那不是娘娘給自己找的眼睛麼,怎麼如今還嫌棄上了?”
“自然是因為他不如我的亭雪好啊,既沒有亭雪好看,又沒有亭雪聽話、心,就不懂本宮的心意,所以我嫌棄他啊。”
此言一齣,顧亭雪冷冰冰的神,立刻便鬆了不。
“真是皇上讓你來的?”
“自然。”顧亭雪臉上滿是對周子都的不屑,“我可不像周將軍那般莽撞,想要來找娘娘,也得是名正言順,拎著皇上的命令來才是。”
顧亭雪可是費了好一番功夫,才讓人不經意地提起,皇帝最近一直陪著皇后娘娘,忽略了貴妃,貴妃自己要跑出去跑馬,應該也是有心鬱郁,要散心的原因。
著,皇上又想起來當初是顧亭雪教香君騎的馬,又想起這雪地也並不十分安全,香君又是個不怕危險的子,還是得讓人看著些,才不會出事。
最後,皇上可是沒有顧及顧亭雪的意願,欽點顧亭雪和神策軍去護衛貴妃的安全。
皇帝還特意說:“亭雪你對敕勒川定是很悉才是,你定知道哪裡有好風,貴妃既然心不好,你就替朕多哄著一些,若是為難你,你也忍著點,定是要讓貴妃高高興興地去,高高興興地回來才是。”
於是,顧亭雪便領了皇上的命令,帶著他的海東青和近衛,過來伺候貴妃娘娘遊玩了。
香君覺得這狗皇帝實在是壞得很。
說什麼顧亭雪對敕勒川定是很悉的鬼話,不就是在譏諷顧亭雪是在北地長大的麼?
他當初可是在北地當俘虜,又不是當爺,難不還能四遊玩麼?
皇帝這是生怕顧亭雪想不起自己的年,生怕他忘記從前和太后娘娘一起被俘虜屈辱日子,怕他會不難過是麼?
而且,皇帝還著顧亭雪帶著這種屈辱、悲傷的心,再去護衛、服侍皇帝的妾室妃子,還是個在宮中就沒辱罵過他是狗奴才的寵妃。
這純純是在給顧亭雪找不痛快,想方設法地扎顧亭雪的心呢。
只怕,咱們皇帝來了敕勒川,想到了太后娘娘,不知道是悲傷還是嫉妒,這才想方設法地折磨顧亭雪。
香君替顧亭雪生氣,沒好氣地說:“皇上可沒安好心。”
顧亭雪笑了笑說:“我知道,皇上要折辱我,想要我難。”
“亭雪可難了?”
“怎會?”顧亭雪出手,輕輕地了香君的手,“奴才只覺得被獎勵了呢。”
兩人相視一笑,又飛快地鬆開了手。
“這裡不好,畢竟還在營地裡,不方便說話,奴才帶娘娘去一個好地方,可好?”
香君很驚訝,“你從前不是俘虜麼,你還真的對敕勒川很悉麼?”
顧亭雪揚了揚眉,難得地出一點得意的神來。
“娘娘小看我了不是?小時候的那些看守,可看不住我。”
太后娘娘總說顧亭雪小時候是個極純淨的孩子,怕不是母親看孩子,怎麼看都是可憐可的,看樣子,只怕太后都不知道,顧亭雪小時候也是個機靈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