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君難得被顧亭雪說得有些害臊。
這個狗奴才,還真有些談說的天賦在上。
香君出手,勾住顧亭雪的脖子。
“本宮說不過你,要不,咱們抱著親一會兒吧。”
幾乎是香君的話音剛落,顧亭雪就立刻低頭親了上來,親得猛烈極了,連個氣口都不給留。
過了好一會兒香君才暈暈乎乎地把顧亭雪推開。
狗奴才,就是想把親暈是吧?
“不親了不親了。”
顧亭雪小學,抱著香君,著氣問:“娘娘,咱們真就這麼躺著麼?”
香君腦子還是清醒的,果斷地說:“對,就這麼躺著。”
顧亭雪的手又開始不老實,要往香君的子裡鑽。
“可奴才怕娘娘難。”
香君按住顧亭雪的手,將他抱得的。
“別。”
“可娘娘難,不是麼?”
“傻子,就是要讓本宮難才好呢。”
顧亭雪不解,“為何要讓娘娘難?”
“難了,本宮才會一直惦記著你啊。”
顧亭雪愣了愣。
娘娘說他會哄人,可明明最會哄人的是娘娘。
他按捺著自己洶湧的緒,將整張臉都埋在香君的髮裡,深深地吸氣,用力地著的氣息。
“若是知道,雪地裡跪一跪能得娘娘這般心疼,奴才願意跪一輩子。”
“你想跪一輩子,本宮還捨不得呢。”香君捧著顧亭雪的臉,看著他的眼睛說:“咱們還有最後一關要過,過了這一關,本宮再不讓你跪了。”
眼看顧亭雪看著的眼神又要起變化,香君趕出手,遮住了他的眼睛。
“招惹我,睡吧,把自己養好了,才好伺候本宮。”
顧亭雪老實地閉上了眼,他本來以為自己一定會睡不著,卻沒想到,他很快就在香君的氣息縈繞之下,沉沉地睡去。
這是顧亭雪這輩子,睡得最好的一覺。
只是,第二日顧亭雪在清晨醒來,卻沒看到邊的貴妃,而是看到鶴年守在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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