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君語氣地說:“臣妾做的不好的地方,還請皇上指點,臣妾定會努力更懂皇上一些的。”
“好,那朕告訴你一件事,可好?”
香君點點頭。
皇帝著香君的手,在邊親了親,說道:“朕讓衛知也搜宮的時候,叮囑過,貴妃宮裡,無論搜到什麼,只當是沒看到的,只需要告知我,不要聲張,也不用取證,更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皇帝著香君的下,一雙眼凝視著香君的臉,他看著香君,目是那麼的深邃,那漆黑的瞳仁像是能吸走一個人的魂魄,幽深得可怕。
“其實,朕應該把你宮裡的奴才們都抓起來,好好地審問一番,宮正司的八十一道刑罰下來,總有人會說真話,是麼?”
皇上終於要圖窮匕見了麼?
明明是冬日,可香君卻因為皇帝的這句話溼了後背,出了一的冷汗。
“皇上……”
“噓……”
皇帝著香君的下,拇指輕輕拂過香君的紅。
“妃什麼都不用說,朕知道你會說什麼,朕比妃以為的,要懂你、要憐你。不然,朕怎麼會賜給你憐昭的封號呢?天憐幽草,昭如日月。”
皇帝的手,索著香君的。
“所以貴妃放心,朕不會審問你的奴才們。那東西是誰的,你與亭雪的事是真是假又如何?朕其實也不在乎。說到底,不過是一個太監、閹人,一個伺候人的玩意兒罷了,和那盒子裡的東西無甚區別。若是朕為了一個玩意兒,殺了你用慣了的奴才,讓妃難過,讓妃的日子過得不舒心,朕會捨不得的。”
香君的膛下意識的起伏,皇帝臉上的笑容卻愈加溫。
“怎麼出汗了?”
皇帝掏出帕子,輕輕地著香君額頭,下意識流出的汗珠。
香君的心跳極快,都怕皇帝會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別怕,朕不會傷害你的。”
香君眼眶紅紅的,手還是放在皇上的肩頭,輕輕地了皇上的服。
“皇上,臣妾害怕的是您誤會臣妾對您的心。”
皇上溫的笑起來。
“妃對朕的是什麼心?”
“臣妾自然是皇上,敬皇上,一心一意地依賴皇上啊。”
皇上輕笑一聲問:“是麼?妃知道,什麼是麼?”
香君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皇上,向來巧舌如簧的,一時竟然不知道說什麼了。
因為從未料想過,有一日,要與皇帝討論什麼是這件事。
皇上他真的在乎不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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