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君看向簡妃和江嬪,說道:“麻煩兩位妹妹先去,今日的事繁多,要你們多給我心了,尤其是簡妃妹妹,”
“娘娘您就放心吧。”
簡妃拉著江嬪走了,香君也起出去迎接皇上。
皇上進門時,香君已經穿好了皇后的朝服。
“皇上怎麼來了?”
按照規矩,皇上應該在太極殿等香君才是的。
皇上也穿著朝服,他看著香君,眼神和起來,角也掛著一笑意,他出手,握住香君的手。
“一會兒在太極殿前,文武百都在,朕都沒法好好與你說說話。讓朕看看。”
香君在皇上面前轉了一圈,皇帝又握住香君的手,聲道:“這一,很襯你,你合該這般雍容華貴,合該做這世上最尊貴的子,合該做朕的妻子。”
有那麼一會兒,香君都要被皇帝溫的眼神和語氣弄恍惚了。
皇帝想要哄一個人的時候,他是真的極會人的。
香君走上去,輕輕地靠著皇上。
“臣妾如今,終於能站在皇上邊了,皇上怕是不知道,當初看薛氏封后的時候,臣妾看著薛氏站在那裡,心裡有多嫉妒,有多羨慕。”
說到薛氏,香君覺到皇帝的僵了一下。
香君緩緩站直,愧地說:“臣妾失言了。”
“無妨。”皇帝笑了笑道:“朕喜歡的就是你的直言不諱,從今日起,咱們就是夫妻了,你與我之間,沒什麼不能說的。”
香君試探著問:“昨夜的事,皇上可知道了,皇上可怪我擅自救下薛氏?”
“你做得極對,薛氏的命,只能朕做主,由不得別人做主。朕都說了,讓在東三所就僕婦,竟然有人敢忤逆朕,你可查到是何人下毒?”
香君搖搖頭,“查過了,倒像是臣妾下的毒。”
“何出此言?”
“之前薛氏病著,臣妾允許太醫給看病,所以還吃著臣妾賞的藥呢。查來查去,一整日,唯一吃的不對勁的東西,就是那藥。”
皇帝臉平靜,“朕知道不會是你,放心吧。”
香君笑起來,“臣妾也知道皇上是不會懷疑我的。”
皇帝著香君的手,笑了笑,著的手心又問:“薛氏如今如何了?毒可解了?”
香君面沉重地搖搖頭,“太醫裡,只有宴離懂些稀奇古怪的病症,他說,薛氏是中了什麼牽引,很是離奇,一時找不到解藥呢,若是兩日找不到解藥,怕是回天乏……臣妾沒辦法,只能先把安置在宮裡,想著等皇上有空了,再與皇上細說。”
皇帝面大變,“牽引?”
香君點點頭。
皇上凝眉沉思,但他很快便笑了起來,只是那笑容冷的很,他的眼神,也變回了從前高坐在太極殿前的森然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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