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君神一,忽的起了一皮疙瘩。
的第一個孩子……
那個上輩子傷的心的孩子。
那個這輩子懷上,又狠心打掉的孩子……
香君看著元澤,一瞬間竟然也有些恍惚,元澤雖然與元亨長得不同,但也是很相似的,而且兩人的子何其相像?
只是上輩子的元亨,要更張揚跋扈一些,不似元澤平時表現的那般沉穩斂。
但今日,元澤這般激憤地控訴著薛,倒是真的讓香君覺得,他和元亨是一樣的了……
想來,上輩子的元亨,也像元澤這樣怪薛這般怪過吧?
怪不該整日蹦躂,丟人現眼;怪份低微卻還痴心妄想要把他搶回去;怪給不了他助力還要纏著他不放,讓他沒辦法安心做薛的兒子。
香君低頭苦笑,眼眶一瞬間就紅了,忽然覺得有些悲涼。
有時候做母親,還真是自己了自己。
從前多麼元亨能,能回到邊,卻苦苦求不得。
那爭強好勝、苦心鑽研的子,也被元亨嫌棄,元亨也跟著所有人一起嘲笑的不知天高地厚。
換了一輩子,還是那個,但從前的缺點,卻了的好。
只因為是後宮裡最後的贏家。
這個和大兒子子一模一樣的元澤,也要來苦苦地要求著香君,希香君能憐憫他,做他的母親。
果然,是求不來的。
當你擁有了對人生殺予奪的權力時,自有人求著來你,爭著來你,想方設法地也要找理由來你。
元澤看到香君的眼眶紅了,以為自己的話,了香君,便忽的撲通一下跪在了香君面前。
元澤對香君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母后,兒臣是真心想做您的兒子。如今,薛氏已經死了,我們之間,便不會再有隔閡了。”
“你這般說是何意?難道,你毒殺薛氏,就是為了做我的兒子?這倒是了本宮的不是了。”
“若我說只是為了母親,母親也不會相信。但為了做母親的兒子,也的確是其中一個原因。之前我要做母親的孩子,母親卻總提起我的生母,既然如此,不如死了乾淨。母親就當,兒臣是託生在的肚子裡,是給您生的兒子吧。”
香君沒有接這句話,而是問:“你說,想做我的兒子,只是你毒殺薛的原因之一,那,還有其他原因麼?”
“是,還有一個原因。”
“是什麼?”
“薛氏活著,父皇只會越發厭棄我,每次看到薛氏、提到薛氏,都只會增添父皇的厭惡。可如果死了,過些時日,父皇忘記了薛氏,興許對我也不會那麼反。我只需要老老實實地沉寂一陣子,再出現在父皇面前,重新博得他歡心便是。”
香君冷笑道:“你倒是坦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