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糟糕的況,是皇帝發現了香君才是一切的主謀,便只能發宮變,控制京城。自古以來,宮變能功的可不多。
失敗的話,便是死道消,一切重來。
若是功了,香君還能讓顧亭雪對京城進行腥的強權鎮,以後和顧亭雪兩人,也決不能犯任何錯誤,一生都得戰戰兢兢地洗刷妖后和佞的名聲。
那香君想要正當的登上太后之位的辛苦謀劃,便全都白費了。
“直到如今,咱們還是得穩住,絕對不能衝。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宮變……”香君眼裡流出一惆悵來,“可貞和元祚都還小,對他們的父親也沒什麼,自是不要的。可元朗……若咱們真的在他面前殺了皇帝,本宮擔心……”
提到元朗,顧亭雪的臉也沉了下來。
“若真到了那一日,我來手。”
“你手與我手又有什麼區別呢?還能瞞住他一輩子麼?”香君自嘲地笑了笑道:“也說不準,最後是咱們殺了皇帝,還是皇帝殺了我們。擔心這些,實在是沒用。比起元朗,其實我更擔心你。”
“娘娘擔心我什麼?”
香君忽的凝視著顧亭雪。
“本宮是做好準備了,從宮的那一日開始,我日日夜夜想的都是他死。但亭雪你呢,你真的做好準備了麼?”
“娘娘是何意?”
香君看著顧亭雪的眼睛問:“你真的做好準備,殺了你的哥哥麼?真到了那一日,半分猶豫,興許都能害死我們。”
屋中是良久的沉默。
半晌,亭雪溫的笑了起來。
“娘娘這樣問,是在心疼奴才麼?”
換個人被質疑決心,不是要生氣,就是要自我懷疑,也只有顧亭雪最後能落腳到香君心疼他。
不過,香君的確是心疼他。
顧亭雪和那狗皇帝的之間的關係太複雜了,如今香君越是瞭解皇上,越是能到這兄弟倆之間扭曲的關係。
他們之間的與恨都太深邃了。
彼此依賴著生活了這麼多年,摻雜著和嫉妒,背叛和欺騙。
真到了最後那一刻,香君也會怕顧亭雪承不住。
就不同了。
事到如今,香君對皇帝一點恨意都沒有,只是純粹的覺得皇帝該死。
“我只是想,若是你下不了手,本宮來便好。”
“若是世上沒有娘娘,我興許什麼都不會做,死了也無所謂。但這世上有娘娘,只要想著那是娘娘想要的,我便不會有一一毫的猶豫。”
顧亭雪抱住香君,角愉悅的揚起。
“奴才可要給娘娘立下大功,討娘娘的歡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