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沒有拒絕,大夏國公主想用謝禮來兩清,就這麼做吧。
其實並不在意什麼謝禮,當時救夏映雪是本能的反應,想救所以才救的。
這時,夏修月走進了大殿。
“攝政王妃。”
姜寧轉看去,微微點了點頭,“王子殿下。”
“哥,你怎麼來了?”夏映雪走過去,挽住了夏修月的手臂,夏修月笑了笑,道:“我聽說攝政王妃來了,來打個招呼。”
說著,了夏映雪的臉,道:“邀請了王妃前來,就要好好招待,可不能怠慢客人。”
“我才沒有呢!”
夏修月看向姜寧,道:“王妃,我家妹妹驕縱慣了,有不合禮數的地方還請王妃多多包涵。”
姜寧微微點了點頭。
大夏國來的兄妹深,看起來夏修月很寵溺妹妹。
夏映雪皺了皺眉,“我哪裡驕縱了?哥哥你可不要胡說……”說著用手肘推了推夏修月。
夏修月的臉一白,眉頭微皺,不過掩飾的很好,很快了下去,淡淡的一笑,“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慢慢玩。”
姜寧的視線落在夏修月上,他的作看起來有些生,像是了傷一樣。
現在一看,腳步也是虛浮的,這是氣不足的症狀。
他傷了?
姜寧的眸子沉了下來,大夏國王子傷可是重大的事,宮裡會派醫診脈,但是現在誰都不知曉夏修月傷的事。
夏修月似乎注意到了姜寧的目,子微微一僵,儘量讓自己放緩作,道:“我先走了。”
夏映雪點點頭,鬆開了夏修月的手。
夏修月轉離開大殿。
姜寧的目一直停留在夏修月上,可以確定他的確是傷了,而且不是輕傷,現在是強撐著的狀態。
夏修月走出大殿,回了自己院子。
他的臉蒼白難看,皺著眉頭,手捂著傷口。
他緩緩下外,裡已經被鮮浸染,他擰眉頭,解開紗布,往傷口上灑金瘡藥。
如果姜寧在這裡定然能認出來那是刀傷。
姜寧在別苑停留了一會兒,告辭離開。
乘上馬車,的臉沉了下來,轉頭看了眼別苑,“霜月你有注意到嗎?大夏國王子了重傷。”
霜月微微點頭,“奴婢也看出來了,那人了傷,還能聞見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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