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點忙，會來得晚一些，所以我就過來看看。”
蕭熠坐在病床邊的看護椅上，對裘夏笑了笑：“也說不上是什麼配合調查，不過閒著也閒著，聊兩句也好。”
“蕭隊長，沒必要這麼拐彎抹角的。”
“我說的是實話，再怎麼說......”蕭熠的視線落在了裘夏的小腹上，“你懷著我兄弟的孩子，而且又是唐安安的親姐姐，於，我們也算沾點關係，於理......你沒必要將我當敵人的。”
聽完蕭熠的話，裘夏並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裘夏，你過我，在看誰？”
蕭熠突然抬眸，對上了裘夏的視線，忍不住蹙眉。
他就那樣穩穩坐著，目銳利如刀，直直剖進裘夏的眼睛裡。
明明看著的是他，但卻讓蕭熠覺那眼神空得嚇人，像隔著一層霧，又像過他的廓，在看另一個本不存在於此地的人。
裘夏雖然沒有回答，但的睫卻極輕地了一下，像是被蕭熠的這句問話中了什麼藏在最深的東西。
緩緩收回目，垂落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聲音輕得幾乎聽不清，卻帶著一種近乎麻木的平靜：“蕭隊長，你想多了。”
蕭熠盯著，間輕嗤一聲，笑意沒達眼底：“裘夏，雖然我講究證據，但我也相信直覺。你剛才看我的眼神，本不是在看我，也不是單純在走神......”
他往前微微傾，低聲音，一字一頓：“你在看的那個人......是誰？”
裘夏的指尖猛地攥了病號服的角，指節泛白，小腹的弧度在那寬鬆的布料下若若現。
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鐘，久到蕭熠都以為會再次避而不答時，才緩緩抬眸，眼底的空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決絕的冷淡。
“蕭隊長，”的聲音比剛才稍響了些，卻依舊沒什麼溫度，“不要自作多，我剛才的確是在走神。”
蕭熠聞言笑了笑，重新坐直了。
“你不想說，也沒有關係，更不會妨礙我自己猜。”
蕭熠的視線直勾勾地鎖定在裘夏的上，不願放過臉上任何的表變化：“你以前住在國外，而唐家出事的時候也是在國外，再加上小寧問我的那些話，還有先前從範統那裡得到的訊息，很難不讓我聯想到，那個神秘人跟我到底有多像。”
在蕭熠說完之後，他看到了裘夏的眼皮很輕微地跳了一下。
“......裘夏，有些秘你不願意說，我也沒法迫你非要說出來。”蕭熠嘆了口氣，語氣放了不，“小寧為了你跟孩子的事，很上心，連他的親哥哥寧非凡都不分晝夜在陪著秦明一起為了你的事在忙。”
“所以，蕭隊長是想說，如果我繼續保持沉默，不願意說出某些事，那麼治療就......”
“不會，我們不會做這樣的事。”
蕭熠打斷了裘夏的話，苦笑道：“你的經歷讓你無法輕易相信有人會無條件幫你，我理解。而我說這些，也不是想道德綁架或是威脅你。”
說到這裡，蕭熠站起來，朝著裘夏深深鞠了一躬。
“裘夏。”蕭熠並未直起，依舊保持著鞠躬的姿勢，“我只是想知道一個答案，我......會傷害到小寧嗎？或者，他會......保護好小寧嗎？”
話說到最後，蕭熠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音。
而聽到蕭熠這話的裘夏，看向蕭熠的眼神，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