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可知道?你家裡人還給你寄了一封信呢!”
這句話猶如一道驚雷,瞬間讓愣住了。
在此之前,從未聽聞有這樣一封來信。
接著,夫君又怪氣地嘲諷道:“你們家如今已被流放到如此偏遠之地,這輩子怕是都難以翻!”
聽到這些話,大姐姐如夢初醒般意識到,原來的家人曾經試圖與取得聯絡。
而更令到慶幸的是,儘管夫君一家人對家心懷不滿,但終究還是沒有將那封珍貴的信件丟棄。
於是,毫不猶豫地向他們索要回了那封信,並迫不及待地拆開閱讀起來。
當花步晚讀到這段節時,腦海中突然閃過歷史書上的相關記載。
此時的恍然大悟,怪不得在上一世,那位凌家大姐姐彷彿人間蒸發一般,從此沒了下文。
原來是由於種種原因,導致未能及時知曉家中變故,從而失去了與親人聯絡的機會,最終在命運的洪流中銷聲匿跡。
在花步晚尚未到來之際,凌家這一家子便已在那漫長且充滿艱險的流放之路上遭遇了一場慘禍。
這場突如其來的災難,使得原本計劃送往京城、予大姐姐手中的信件也隨之煙消雲散,未能抵達其目的地。
如此一來,大姐姐的夫君及其家人對凌家被流放到如此偏僻遙遠之地一事全然不知曉,心中雖仍存有一忌憚,但這種緒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淡化。
然而,當一封意外出現的信件呈現在他們眼前時,信中的容猶如一盆冷水當頭澆下,徹底打消了他們僅存的顧慮。
原來,這封信大概描述了凌家如今的境遇,字裡行間出他們到達嶺南之後遇到的日常的事,明明是很溫馨的,可是在大姐姐夫君家的人看來就是泥子才做的事,他們很是不屑。
知曉這個訊息後,大姐姐的夫君一家瞬間撕下了偽善的面,將心深最為猙獰醜惡的一面展無。
他們對大姐姐的態度變得愈發惡劣,肆意欺凌與迫,彷彿要將所有的怨氣都發洩在上。
而另一邊,當大姐姐終於盼來了來自家中的信件時,那顆始終懸著的心總算稍稍安定下來。
這封薄薄的信紙於而言,宛如一顆定心丸,讓更加堅定了前往嶺南與親人們團聚的決心。
前路漫漫、困難重重,但只要想到能與家人重逢,一切艱難險阻似乎都不再那麼可怕。
可與此同時,大姐姐的心頭始終縈繞著一層深深的憂慮
——無比擔心在流放途中,自己的親人是否會遭遇種種不測。
畢竟,在此之前,雖未曾親眼目睹過流放之人的悽慘狀況,但卻聽聞過太多關於流放途中犯人傷亡慘重的故事。
每一個這樣的傳聞,都如同重錘一般狠狠敲擊在的心上,令寢食難安。
實在不敢想象,如果的家人們還未抵達流放的終點,便已與兩隔,那將會是怎樣一番令人心碎的場景……
於是乎,當懷六甲之際,每一日夜晚來臨,便在床上翻來覆去難以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