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初月心裡的疑解開了大半,也沒了再停留的心思,道:“我明白了,你帶我回去吧,阿蘅醒了,該找我了。”
玄燭沒有多說,再次將攬懷中,眼前的畫面又開始兜轉,片刻後,兩人就回到了酒店房間門口。
關初月推開門,沒想到莫聽秋、唐書雁、姚深、謝朗和樊雅都在房間裡等著,幾個人的目都落在上,滿是關切。
阿蘅已經醒了,正趴在床上,手裡拿著一個小玩玩得不亦樂乎。
唐書雁率先站起,走到面前,問道:“初月,你還好嗎?”
關初月搖了搖頭,勉強笑了笑:“我沒事,就是需要時間緩緩,現在好的差不多了。後面不是還要找另外兩姓的人嗎?你快催一下鄭東明吧,時間不多了。”
現在不想再想那些被忘的過往,只想用更多的事填補自己的腦子,這樣或許就不會胡思想了。
這所有的一切,什麼桃溪村,什麼秘,在找到人五姓之後,或許所有謎團都能解開了。
總覺得自己這段時間有點不對勁,那種無力,還有腦子裡的空落落的覺,不斷的說服自己,可現在,的不安,更多了。
唐書雁聽了的話,點了點頭,沒有多問,轉走到一邊,拿出手機給鄭東明打電話。
可打了兩次,都沒有打通,只能回到椅子上坐下,然後用手機發著訊息。
莫聽秋走了過來,目在玄燭上掃了一眼,沒說什麼,只是看向關初月,問道:“還有兩姓的人要找,可是周希年的事,你不準備管了?還有向芸的事,你也忘了?”
關初月這才猛地想起,今天早上的一切,都是從詢問周希年的事開始的。
只顧著難過和疑,竟然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後。
周希年的況越來越差,答應過樊沛要救他,不能就這麼不了了之。
轉過,看向玄燭,問:“你不是說可以救周希年嗎?怎麼救?”
玄燭沒有立刻回答,目緩緩移,落在了趴在床上玩玩的阿蘅上,停留了幾秒,才開口:“要用。”
關初月下意識擋在了阿蘅前,趴在床上玩得正投的孩子,似乎也察覺到了氣氛不對,停下手裡的玩,慢慢地從床頭爬到關初月邊,小手抱住的,腦袋往上蹭了蹭。
玄燭輕笑一聲,嘆了一口氣:“我沒你想的那麼壞。我說用,是想將周希年上的蛇引到上來。周希年上那些蛇,追究底,也和這個孩子不了干係,所以蛇迴歸到上,也算是歸原主。只是周希年只要是樊家村的人,他脈裡就必定帶著蛇,這是樊沛當年選擇用那個蛋作為樊家村生機的代價。”
關初月這下聽明白了,眉頭鎖:“所以你是說,周希年上的蛇不能除,但是可以轉移?而最好的容就是阿蘅?”
玄燭點了點頭,目又落回阿蘅上,阿蘅似乎被他看得不自在,往關初月後了。
這時候,莫聽秋在一旁:“可是周希年的蛇已經和他的魂魄融合在一起。直接引到阿蘅上,會讓他神魂跟著損。魂魄不全的代價,沒人能夠承。”
樊雅在一旁,小聲問唐書雁:“書雁姐,神魂不全,會怎麼樣?”
唐書雁看了一眼樊雅,“變行走,還不如死了。”
玄燭繼續說著:“我沒說這是一件容易的事。若是一不小心,神魂損是小,更有可能周希年當場化蛇,再也變不回來。”
關初月心裡反覆權衡:“所以你要怎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