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夫人心不好，涼涼的看了一眼，嗯了一聲，此刻的姿態倒是顯出幾分高傲來。明顯不怎麼喜歡魚舒的樣子。
宋綿綿擰眉，有些不理解這個舅母究竟怎麼想的，非要將王夢姝塞給哥哥做妾！
妾是什麼？
是玩意兒。
哪怕讓王夢姝做個貴妾，那生下來的孩子也只是庶出。
程夫人若真疼王夢姝，理應給找個好的歸宿才對，缺了一些關鍵資訊，想不通這其中的關鍵。
或許，可以先見見外祖父外祖母，看看那兩位老人對此事是何意見。
當然，不管是什麼意見，都不同意這件事。
就算真要，那也得哥哥嫂嫂親自點頭，反正是這樣的看法。
宋綿綿思索間，程夫人已經大步走了進去，看著躺在床上臉蒼白模樣可憐的王夢姝連連嘆氣，「我可憐的姝兒啊。」
「你娘死的早，都是我這個做姑姑的沒用，不能護你周全。」
「原本以為讓你來沈家是來過好日子的，沒想到……」程夫人還真實的掉了兩滴眼淚。
這一齣…
宋綿綿尷尬的當場用腳趾摳出了個三室一廳。
咱就是說，腳趾也會累的好嗎？
程夫人完全沒有這樣的自覺，用手帕抹著眼淚。
魚舒的臉瞬間變得難看。
這是明晃晃的在指責這個當家主母了。
沈夫人更是坐立難安，雙手擰著一條手帕，幾乎將帕子揪的不形狀。
「長嫂…」
低聲開口，聲若蚊吶，程夫人絮絮叨叨的，兒沒聽。
魚舒更是想不到，程夫人好歹是一位大家主母，竟然如此的…不面。
宋綿綿更是聽的無語，要不是這好歹是長輩，可真想轉就走。
實在不行，搬個凳子坐著聽哭？
這麼想，宋綿綿還真就這麼做了。
對小鹿招了招手，小鹿立刻送上凳子，一屁坐下，吩咐道：「再送點吃的來。」
屋有瞬間的安靜。
程夫人愣住，魚舒憋笑，沈夫人一時沒反應過來，慢半拍的轉眸看自家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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