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揹著手,雖然已經略顯老態,可是不失風度翩翩儒雅不凡。皇上不客氣的揶揄回去,“邪祖,五十步笑百步,有意思嘛?”
“邪祖”這個稱謂立刻驚呆了在場所有人。
能夠為“祖”的人,只有佛祖能夠與之平輩。難怪此人功法如此高深莫測,融合百家絕技,讓人招架不住。
“父皇,他是誰?”花弄影不住好奇的問。
皇上扭頭瞥了眼自己的兒子,“你說說你,弄得這麼狼狽,你就好生歇息。話還這麼多幹嘛?”
花弄影朝他父皇翻了個白眼,“你這是在關心我?”
“廢話,還不夠明顯嗎?”
花弄影苦笑,“你若真關心我,就去禧宮多走走。”
皇上特狠厲的瞪了眼花弄影,“放肆,朕的行程需要你安排嗎?”
花弄影臉立刻變得漆黑,一張妖孽俊臉如冰籠罩。
九兒著花弄影立刻黯然的表,不生出一抹憐惜。
雖然與花弄影相時間不長,然而花弄影卻是個一言九鼎,對朋友仗義執言的人,就憑他幫助九兒找到弟弟,還在九兒危難時刻不顧自安危而出,九兒就將花弄影這份恩銘記於心。
看到好朋友心損,九兒也為他到難過。
九兒便失聲而出,“所謂屋及烏,皇上難道不知此理?”
言外之意,皇上若是兒子,也應該兒子最的人。
皇上的目掠過九兒的臉,看到九兒那張恬靜優雅,著矜貴從容的俊逸臉龐時,皇上心裡微怔。
這孩子的氣質,像極了一個人。
只是因為對那個人帶著恨意,皇上對九兒自然也冇有好臉。“朕何須你來教訓?”
然後目回到邪祖上,“你擺出這個擂臺賽,不就是想找到姓玄的那個傢伙嗎?你恨他,朕跟你一樣,對他恨之骨,可是恨歸恨,你不該牽連無辜吧?你跑到朕的地盤來撒野,朕就不能坐視不理。你說,是你自退出皇城,還是朕與你殊死一戰?雖然朕不如你,可是你必然也會到重創。兩敗俱傷的事,你可想好了?”
那邪祖思慮片刻,目若有所思的掠過花溪城。
然後忽然化為青煙消散而去。“花千樹,我還會回來的。”
皇上袖裡握的手緩緩放開,手心裡此刻全部是汗。只是面上,愈發的清冷肅穆。
皇上大踏步走到花弄影面前,帶著一恨鐵不鋼的口吻,“知道他是誰嗎?你們幾個就這麼不怕死的頂上去?”
花弄影拿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膽識,鏗然有力道,“管他是誰,欺負我的朋友,我就絕不能坐視不管。”
只是這份鏗然牽了傷口,讓他疼得皺起了眉頭。
皇上的目便再次掃過花溪城和九兒的臉,眼底漫出一抹驚,邪祖不該看不出來,這兩個人來歷特別吧?
一個和那個人長得如同一轍,另一個人與那個人的氣質卻十分吻合。要說這兩個孩子和那個人冇點關係,花千樹死也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