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
齊凌去而復返,聲音裡全是慌張,往日里平靜如水的眉眼第一次徹底了陣腳,幾乎是踉蹌著閃到霧中央,手懸在半空許久沒放下來。
十分清楚,李玄是靈丘一脈未來的希,就這麼死在這裡,萬年基業毀於一旦。
而自己的飛昇也要無期限的耽擱下去,不知道多久才能等到下一位奇才的出現。
所以他不能死,絕對不能!
大腦在幾個呼吸間冷靜了下來,齊凌捻了捻指尖上的,猛地轉過,目直直看向了桌上擺著的琉璃寶相靈玉龕上。
“出來。”
“呵呵呵呵……沒想到在這裡藏得這麼好,還是被你發現了。”
李玄確實自了,但自的只有一條胳膊,在霧瀰漫的剎那,他強忍著劇痛,藏匿在角落裡不起眼的法寶上。
惡名在外,做什麼事都不讓人覺得意外。再加上事發突然,齊凌才一時沒察覺出他的詭計。
藏在琉璃寶相靈玉龕裡的李玄把齊凌所有的表盡收眼底,臉上的狂喜遮都遮不住。
聖祖不是捨不得他死,而是不敢讓他死。其中緣由究竟是什麼,他腦筋就知道了。
一念至此,李玄有了底牌,他無比慶幸這條命有了更大的用,有恃無恐地死纏爛打,直到再也無法忽視他,心裡有他為止。
終於住聖祖的死,從今往後,只要無視他、驅趕他、不願見他,他便敢再次當場自。
“你到底出不出來?”
“聖祖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
齊凌眉頭抖了又抖:“抬起眼瞧瞧。”
李玄這才發現,屋門旁的緞帶上清清楚楚寫著幾個字——玉靈九尾化始清元聖祖,齊凌。
“老祖的名字好威風,人看了好生恭敬。”
齊凌深吸一口氣,帶著幾分長輩對晚輩的縱容與勸誡,說道:“你棲的法寶是還沒完全煉化的殺,待久了會侵蝕你心脈,你道心,還不快出來。”
李玄趕現,他左臂的傷口還舊在流,眼神清澈放肆,直直向齊凌上下打量了好幾眼,眼底的欣賞和喜歡都快要溢了出來。
忽然,他渾骨頭一,靠在齊凌肩膀上又低又黏道:“原來是這樣,難怪我道心不穩,總對你有非分之想。”
他微微抬眼,眼底笑意狡黠又滾燙,明正大地耍無賴:“老祖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這殺煞氣太重了。”
“怎麼不怪你定力不足?”齊凌反問道。
“才八百歲,正是吃的年紀。”
年紀小膽子大得很,都敢明正大撥聖祖。
齊凌眉頭抖了抖,幾不可察地嘆了口氣:“自殘傷,怎能拿自己的命開玩笑,以後別再這麼意氣用事了。”
“老祖心疼我啊?嘿嘿嘿……我到了,說這句話的時候,你的心跳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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