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辦,你讓你阿爹每年給我的法寶藥草和靈石翻兩番,再給個十年假期,我保準你妹妹能活過來。”
“只要你把我妹妹救回來,我元家有什麼都給你!”
有了這句話,宋北斗立馬進名醫狀態,坐在床頭給齊凌診脈。
不多時他心中便有了治療之策。
“是離魂丹,這東西吃下去藏在兩三年都不會被發現。只要氣急攻心這丹藥便在忽然發作,住心脈把魂魄攪離狀態。”
“哎呀……心不穩的,一點點風吹草這三魂七魄便會瘋狂湧出外,尋常人找都找不到。”
元文瀾扁著又想哭,被宋北斗捂住了。
“還是你阿爹有能耐,能誆騙到我給你元家賣命。”他拿出星鈴和各式符文擺在桌上,朝元家子弟吩咐道,“都愣著做什麼,開陣!”
十幾個人都有些愣:“什麼陣?”
“你們這一個個的上課到底有沒有認真聽講?這種況下還能開什麼陣!?聚魂陣!!回去我就拿鞭子死你們!”
聚魂陣亮了整整三日,元文瀾日夜守在一旁,哭得眼睛通紅,被宋北斗嫌棄,一腳踹出去當陣眼。
第五日,齊凌心神逐漸穩定,面也開始恢復了,算是從鬼門邊緣生生拉了回來。
宋北斗抱著消耗了不的至寶輕聲哀嘆,目悠遠地看向元文瀾,調侃道:“若日後了你夫人,這些就算見面禮。”
元文瀾好好的心都被他說沒了,抬起手就攮了他一拳,恨聲道:“拿我妹妹說笑!”
宋北斗哀嘆一聲:“這小孩的神魂最難融合,心脈又損嚴重,日後恢復得如何就看的造化了。”
棲霞宗陡生變故,齊宗明不得不專心理無暇思索殺害齊凌的事。
這樣安穩的時又過了兩年,齊凌十歲生辰那天,元宵親自到場恭賀,又送了不寶貝。
在場賓客雲集,彩燈高懸,硃紅綢帶纏繞廊柱,喧鬧之下,真正真心為齊凌慶賀的寥寥無幾。
各懷鬼胎的長老與賓客將這場生辰宴視作攀附權貴、擴張宗門勢力的絕佳機會,無人在意他們口中的惡如今的境。
只有元家的人,看著齊凌滿心滿眼都是疼惜與期許。
站在人群中的齊凌冷漠地看著他們推杯換盞,三兩句話便敲定了利己之事,眼睛的焦點逐漸變得恍惚。
耳邊的喧鬧和阿諛奉承都變了低喃細語,似乎到有雙手在自己頭上輕輕著,母親的叮囑聲聲耳。
“阿凌,不能陪在你邊是母親的憾,所以不必時常自責於心。人生到頭終歸塵土,有些路終歸要自己走。母親……就只能陪你到這了。”
“妹妹?”
齊凌猛地回神,耳朵嗡的一聲,順著那雙手看見了元文瀾,漂亮的眼睛和母親的一模一樣。
眼淚比言語更早落下,埋進他的懷裡,發誓這輩子不屈任何人之下。
在這場盛宴中,惺惺相惜的人學著藏起鋒芒。
齊凌淚滴滴的眼睛過人群的推杯換盞直直看向齊宗明,弒父的種子深耕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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