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齊凌了一塊嚐了嚐,味道很不錯。
“上不得檯面的小玩意兒,還齊主不嫌棄。”蕭越淺淺笑著。
從剛見面的那時起,蕭越就起了歹念,與其這麼窩窩囊囊活著,不如放手為自己和父親搏一搏前程。
若對方真的是十惡不赦的惡,死在手下和死在邪手下並無兩樣。
他從不輕易相信傳聞,從的隨從待自己的態度來看,傳聞有誤。
既然傳聞有誤,那他應該重新認識一下這位負盛名的奇才。
“只是做做糕點就能抵消我對你的恩,未免太輕而易舉了。”齊凌用他的服了手,“以後端茶倒水隨隨到,還要做我藥,我煉的藥你必須吃得一口不剩。”
說著,一碗黑乎乎的藥膳便懸在了蕭越面前。
那味道又臭又腥,是聞著就讓人止不住的噁心想吐。
蕭越連眉頭都沒皺,一口氣喝得乾乾淨淨。
齊凌笑不出來了,覺得這男孩比齊宗明還能忍,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想當初齊宗明就是靠忍當了母親的贅婿,也是靠忍暗中勾結外黨害了母親命。
太會忍耐的男人都有致命的危險,所有下去的怒火不會無端消失,等哪日徹底發,反噬到的可能是任何人。
察覺到的不高興,蕭越咳嗽了一聲,然後轉扶著牆吐了一地,連眼睛都紅了。
齊凌這才鬆了一口氣:“你讓我很不高興,這幾日就別吃東西了。”
說不讓他吃,他就真的不吃,連口水都不喝。
半夜得難,咳嗽聲不止,白日還要在面前強歡笑的討好。
接連好幾日,眼見著他的像霜打的茄子一樣沒了彩。
其實齊凌很厭惡這樣的自己,強者本就應當為弱者鳴不平,恃強凌弱不是的本。
為什麼要折磨一個無依無靠的孱弱之人,若母親在的話,必會狠狠責備的吧。
齊凌忍不住問他:“我用靈石買下你的命,你似乎毫不在意,不記恨我嗎?”
蕭越笑道:“我從不覺得這是一種侮辱。父親有了靈石,日子會好過。我同意你買下我,我的命就是你的,事後心生怨懟非君子之道。”
好一個非君子之道,齊凌心想,他父親應當也是個好人,不然怎麼會教出這樣好的子。
“……吃飯吧,可別死在我這裡。”
此後,齊凌後多了一個人,只要一轉就能在不遠看到他。
蕭越會說故事,每當這個時候,齊凌的眼睛就變得亮晶晶的,吃著糕點活的快樂小孩。
煩悶無聊的日子裡,有蕭越陪著倒多了幾分樂趣。
故事聽高興了,齊凌會賞他一些法寶靈藥,上說著都是搶來的,實際上法寶是元文瀾送的,藥是自己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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