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手掌輕輕落在肩上,一隻虛幻的引蝶自他指尖飛出闖進的眉心,像位教書先生帶著知和調的法力。
法技巧、陣法武功、煉藥符籙等等如畫般在面前立地呈現了出來。
齊靈看花了眼,即刻明白他的意思。
年紀輕輕的,學的可真不啊,怎麼就打不過那小子呢。
周繞了繞指尖,引蝶消失。
齊靈微微一怔,了眼角的晶瑩終於看清他的表。
好奇的眼神在打量著,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
在這暗詭譎之地,眼前這人來歷不明,不知道是不是可信的……
“接新東西是難了點兒,可這裡事關生死,多上點心。你說是吧,小姑娘。”
齊靈瀕臨崩潰的恐懼因為這關心的話悄悄散去幾分,他大概……真的是一隻好心的鬼。
攥著角,帶著哭腔囁嚅道:“你是誰?為什麼要幫我?”
“本座元濟神君周懷禮,你可曾聽過?”
“神君……?你不是惡鬼?”
“誰跟你說本座是惡鬼了?”周哼了聲,“所修功法不同,對修士的影響也天差地別。本座只是看起來像鬼,可不是真鬼。”
齊靈怯生生地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周蹲下,掉臉上的髒汙,問道:“幾歲了?”
“十四,……不、不是……是、是……”齊靈本不知道原主現在到底幾歲,反問他道,“你呢?”
“活了太久,忘了。”
“神、神君,你能送我回家嗎?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周抬了抬下,一隻引蝶出現在了不遠。
“不……不是這個家,是……”齊靈說著說著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不諳世事的深宅小小姐被留洋歸來的未婚夫拋棄,夥同三房的四小姐汙衊給敵軍傳遞訊息,為平息輿論居高位的父親主把五花大綁給敵軍。
戰火紛飛的年代,一顆子彈結束了的命。
臨死前,齊靈用盡全力看向一旁,那冷漠的父親還沒來得及收回手槍。
想回家嗎?
或許不想,只是想媽媽了。
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哭得更慘,斷斷續續說了很多話,每一句周能聽不明白的。
他倒是好奇這孩子從哪個位面來的,說一說那裡的趣事,解解煩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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