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懷禮鋪散在地上的如瀑布般的墨髮從髮開始慢慢變回了紅髮,狹長的眼睛微微睜開,暗紅的眸子像看獵般盯著齊靈蹙的眉頭。
他引導著一點點走早已編織好的花床裡,然後是絕對掌控的深吻。
剛開始齊靈還能勉強應對,到最後吻得不上氣,捶著他口彼此分開了些許,手撐在他上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鮮空氣。
“怎麼辦啊齊靈……看著這麼乖巧,膽子大得很……”
周懷禮一手勾住的一縷髮,一手扶著的腰翻將下,斗轉星移間二人已躺在了的床上。
小的被高大的軀覆蓋,他的手臂撐在側,形一個不風的包圍圈,主導與被主導發生了變化,周懷禮比之前表現出來溫良顯得極迫。
齊靈臉上緋紅未散,心頭警鈴大作正想說些什麼,不等多想,周懷禮的便再次覆了上來。
這一次,沒有了先前的小心翼翼與剋制,舌尖蠻橫地撬開的齒關攻城略地,要將的氣息徹底吞噬,刻上屬於他的印記。
齊靈混沌的腦子霎時清醒,強迫自己維持醉意,摟住他的脖頸,仰頭迎合他的吻。
舌尖笨拙地回應,眼底卻清凌凌的。
而周懷禮察覺到的迎合,手掌順著的腰側緩緩上移,指尖一點點劃過包裹嚴實的。
他分明知道只要他拒絕這一切都不會發生,可他好像控制不住,那顆上萬年不曾猛烈跳的心似乎……化作洶湧的暗流將他淹沒。
這一刻,被供奉的神明變了信徒,誠懇地奉上一切。
“前輩……前輩我……”
“嗯?怕了?”他稍稍退開,瓣依舊著的角,“現在離開還來得及,你我依舊是簡單的前後輩關係。一旦你再次越界,便由不得你逃了。”
齊靈眼尾沾著細碎的水,因為張沒有防姿態,整個人看起來乎乎還泛著可憐勁。
沒,他不敢繼續,抵住的額頭小聲道:“因為你,一切都失控了。我從未這樣失態,偏偏讓你瞧了去,讓我何以堪。”
“前輩想繼續的話……我可以的。”
得到准許,周懷禮再次吻上了的,這一次的力道忽輕忽重,時而溫繾綣,時而蠻橫霸道,像在試探的底線,又像在抑心底的掙扎。
他的手掌老老實實停在腰側沒有再繼續上移,剋制忍地不弄的服。
相反,齊靈對他上下其手,這兒那兒,把服弄出口一塊白皙的皮,被周懷禮反住手腕按在頭頂,十指虛虛相扣。
“安分點兒。”
一室曖昧,卻暗藏鋒芒。
也許這床榻間的吻有單純的意流,也有無聲的博弈。
周懷禮掌控全域,抑著慾試探著的真心。
毫無疑問,這場試探齊靈贏了。
不知過了多久,周懷禮再次鬆開了。
兩人的瓣都泛著紅腫,房間的曖昧的氣溫依舊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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