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化應了下來。
“還有一個任務,還是你來安排吧。”
王康看著姜承化接著道:“你對東臨行省悉,立即派人去儘可能的找一些皿,如陶罐,瓦罐等,不需要太大,能夠用投石機發出去即可!”
“找來之後,都送到林楨那裡!”
“明白了嗎?”
“是!”
“朱子明,你立即去一趟舒城,今天有一批軍需資送到了,去接應一下。”
“是!”
“好了,那就都去忙吧,我會不時查,誰敢懶不認真執行,軍法從事。”
“是!”
人們都是應聲。
但還是覺有些不著頭腦。
草人,陶罐,投石機。
這三者之前好像沒什麼聯絡,後兩者還好,可以理解。
可草人是什麼鬼?
有什麼用?
簡直想不通。
但既然王康已經下命令了,而且還這麼嚴肅,誰也不敢怠慢,只能認真執行!
很快,人都散去了。
營帳中,只剩下了王康,還有李清曼。
這麼長時間。
眾將也都習慣了李清曼的存在,軍中帶人不太符合常規,但為統帥,總是有些特權的,誰也不敢說什麼?
而且王康還年輕,有正常的生理需求,也可以理解。
“剛才你可是把他們訓斥的夠狠!”
“這也是一種激勵的手段。”
王康無奈道:“這些人的思想,太保守了,只能這樣。”
“不是他們保守,是你太激進。”
李清曼疑問道:“不過,你要草人是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