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房收完，楊阿姨又試探著問。
“主臥……要不要一起拾掇拾掇？”
羅衾擺擺手。
“我自己來吧，您歇著。”
楊阿姨捲起抹布，收拾好水桶拖把，順手把沾了灰的舊抹布擰乾疊好，塞進工包側袋。
“活兒全乾完了啊。下次啥時候再來？”
羅衾想了想。
“沈縉驍會跟你聯絡。”
楊阿姨站在門口，張了張，到底沒再出聲。
羅衾那副不想搭理人的樣子，明明白白寫在臉上。
臨出門前，低頭衝靖宇笑了笑。
“這孩子，長得真招人稀罕！”
咔噠一聲，門關上了。
楊阿姨的笑瞬間垮掉。
大步往電梯口趕。
一齣樓門，馬上出手機，翻通訊錄翻得飛快。
拐進路邊一棵大樹底下，清了清嗓子。
電話響了七八聲，才被接起來。
“喂？”
一道懶洋洋的聲飄出來。
“小姐，是我，楊姨。”
把聲音得低低的，幾乎著聽筒說。
電話那邊是沈意。
正癱在客廳沙發上。
“哦～楊姨啊？”
拖著調子。
“今天去縉驍那兒做衛生啦？”
楊阿姨頭一，聲音都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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