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阿姨補了一句，聲音低了些。
“屋裡一張合影都沒有！我特意翻遍相框和屜，全是他一個人的照片。”
“你覺得這事兒咋回事？縉驍為啥死死捂著？”
“我也懵啊……不過……”
楊阿姨遲疑了一下，頭了。
“那娃太像沈先生了，緣肯定跑不了。可那的，眼神飄忽，說話也繞著彎，總往窗外看。”
沈意靠著沙發扶手，指尖一下下敲著茶几。
“最近縉驍確實不對勁。”
“小姐，那接下來咋辦？”
楊阿姨問。
“下週我還得上門地板。”
“照常去，但睜大眼。”
沈意嗓音低下去，語氣沉穩。
“瞅瞅能不能出點貨，比如那孩子的生日是哪天，還有羅衾到底幹啥的、戶口落哪兒。這些資訊越越好，別隻聽隨口一說。”
“我儘量，可防備心賊重，今天我就多問兩句，臉當場就沉下來了。眉頭一擰，話也不接，盯著我手裡的抹布看。”
“沒事，別來。”
沈意擺擺手，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
“這事你先爛肚子裡，尤其不能讓老爺子知道。他心臟裝著起搏，不住驚。一飆，搶救都來不及。”
“哎，曉得！絕對守口如瓶！”
楊阿姨連聲應著。
“對了，沈先生知道我撞破這事不？他昨兒還問我窗臺時有沒有看見什麼異常。”
“估計還不知道。”
沈意頓了頓，目掃過牆角的相框。
“你往後照舊幹活，笑呵呵的，當啥也沒看見。端茶送水別怠慢，該遞巾就遞巾，該疊被子就疊被子。”
“好嘞，小姐。”
楊阿姨手指無意識捻著圍邊。
“那……我先掛了？”
“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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