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靜靜的躺著。
“你是在用你的辦法,來懲罰我嗎?”慕言深問,“是不是?”
“我說過,我要用我的方式來你,你也要用你的辦法?”
“溫爾晚,你這個人真的是......斤斤計較。”
慕言深慢慢的走到病床邊,抬手輕輕的撥開額前的頭髮。
不願意醒?
不願意接孩子已經沒了的事?
但......總歸要醒的。
“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慕言深慢慢彎腰,靠在耳邊,“溫爾晚,你再不醒來的話,我就要對你邊的人......一個一個下手。”
的眼睛輕輕了。
果然有效。
就是喜歡敬酒不吃吃罰酒!
為了讓能夠快點醒來,慕言深只能繼續說道:“睜開眼睛,溫爾晚,不要再睡下去了。”
“你遲早是要面對現實的。”
“我說了,這是我們的開始,不是結束。”
“未來......會越來越好,知道麼?”
慕言深一遍又一遍的重複道:“你逃不開我,更躲不掉我的。”
溫爾晚只覺得好吵。
磁低沉的男聲,一直在耳邊不停的說著,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不想醒。
好冷,好黑,覺得自己在一個無邊的黑,不停的往下沉。
面前有,但不想往亮的方向走去。
對溫爾晚來說,活著太累了。
究竟做錯了什麼,要這樣對啊......
“溫爾晚,醒來,我命令你馬上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