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聯絡律師。”
“是,慕總。”
一聽到律師,家長們愣了愣。
這種事兒......還需要找律師嗎?
誰也不知道慕言深在想什麼!
“這......這位先生,”家長說,“我們也沒別的意思,賠點錢,給孩子們看看傷就行了。畢竟都是小孩子之間吵鬧打架,犯不著鬧大的。”
“賠錢?”慕言深角輕抿,“我賠你們?”
他語氣輕鬆隨意,卻給人一種無形的迫。
“對......對啊。是溫澤景先手的,當然錯在他了。”
慕言深喊道:“溫澤景。”
“到!”
“為什麼你要先手?”
溫澤景咬咬牙,想說什麼,最後又停了下來。
“說。”慕言深啟,“有我在,儘管開口。就算這天塌了下來,我也給你撐著。”
溫澤景不是不敢說,是不想說。
“沒有爸爸”,“媽媽有野男人”這種話,他聽著就生氣!
他不想再重複一遍!
可是看著面前這群人,一副覺得他有錯他先手的臉,溫澤景還是說了。
“我放學回來,好好的走著,他們幾個突然攔住我,嘲笑我一個人回家,還嘲笑我是一個沒有爸爸的孩子。”
慕言深的眉頭猛然一擰。
他昨天不小心提到了這件事,他還跟溫澤景道了歉。
這對一個小孩子來說,是很大的心靈傷害。
結果這群人,居然拿沒有爸爸這件事來嘲諷溫澤景?
慕言深想起了自己失去的那兩個孩子。
如果......如果溫爾晚還活著,生下了孩子,他的孩子,在別人眼裡也是沒有爸爸的。
慕言深的心臟一,疼痛蔓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