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3章
清冷。
對於寧語綿的死，他們沒有任何的憾。
也不可能會有憾！
“沒有帶花嗎？”寧國洪看著溫爾晚空空的雙手，“爾晚，人已經沒了，你連一束花......”
溫爾晚回答：“可能你誤會了，我不是來祭奠的。”
“那你......”
“來找秦麗。”溫爾晚說，“看上去，好像不太正常？”
秦麗完全不管邊站著什麼人，發生了什麼，一直抱著墓碑，著寧語綿的照，裡喃喃的說著話，語速又非常快，不刻意去聽的話，聽不清在說什麼。
寧國洪回答：“自從語綿死後，就變這個樣子了，整天碎碎念，句句話都離不開語綿。”
“生而不養，生而不教，現在才來後悔，又有什麼用呢。”
“爾晚，人都死了，這恩恩怨怨的，難道還不能一筆勾銷嗎？”
清楚的回答：“不能。”
有些事，是不能隨著死亡就消失的。
罪孽永遠在。
造的傷害也永遠在！
難道人死了，被傷害過的人，就一定要選擇原諒和放下嗎！
寧國洪還想說什麼，溫爾晚先他一步開了口：“你也不必跟我再說什麼，寧語綿是我姐姐這種話。我不認這個姐姐，媽也不會認。承認的人，只有你。”
“因為寧語綿是你的種，你當然心疼惜了。可是，寧語綿的出生，更是你婚出軌，背叛了媽的最好證據！”
“從頭到尾，只有你一心想把寧語綿納寧家。在你心裡，可比我這個正室生的兒，重要多了吧。”
寧國洪張了張，又閉上。
沉默許久，他說：“爾晚，你和語綿都是我的兒。我發誓，我沒有更喜歡。雖然，我喜歡秦麗，雖然我和孫雅琴結婚，只是因為能幫到我。可是們兩個生的孩子，都是我的骨，我怎麼會偏袒寧語綿呢。”
“之前......我是在一氣之下，說過不該讓孫雅琴生下你這種話。我當時也是在氣頭上，昏了頭了，你總是不肯饒恕語綿，我才會這麼說的。”
“我在這裡跟你道歉，說句對不起，你......不要往心裡去。”
溫爾晚淡淡的看著他：“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不是你想收就可以收回，更不是道歉就能解決的。”
因為寧語綿一句氣頭上的話，做了好幾晚的噩夢。
被親生父親指著鼻子罵，罵當年就應該打掉，別生下來，對任何人來說都是無法承的語言暴力！
“我也沒指你會原諒我，你厭惡我，孫雅琴恨我......現在，語綿死了，小麗也有點瘋瘋癲癲，”寧國洪面如死灰，“我這輩子，也算是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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