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辨不清楚,這是癌症細胞擴散帶來的痛,還是心臟傳來的痛。
總之......他現在難得像是要死掉了似的。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
“進。”慕言深收斂好緒,變得正常從容。
彷彿剛才那個落寞孤獨的人,本不是他。
喬之臣匆匆走了進來,四看了看,焦急的尋找著。
“什麼事?”慕言深皺著眉,“你在找什麼?”
“溫爾晚啊,我聽安好說,你們......”
“剛走。”
喬之臣著他:“你是不是瘋了老慕?”
“沒瘋。”慕言深手握拳,放在邊輕咳了兩聲,“已經定了,我和都沒意見。”
喬之臣走到他面前,發現茶几上有一份協議。
拿起一看,喬之臣的臉變了,又匆匆的翻到最後一頁。
都簽名了,摁手印了。
“你們......你們......”喬之臣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為什麼啊?老慕,誰都不理解你,但我理解你。你那麼溫爾晚,不可能會離婚放走的,到底出什麼事了?”
慕言深裝作聽不懂的樣子:“什麼出事了?”
“你啊!”喬之臣問,“你是不是藏著一個秘,自己扛著,誰都沒告訴?”
不愧是多年兄弟啊。
真懂他,幾乎是馬上就猜出來他的不對勁了。
然而,慕言深是不會承認的。
“我能有什麼秘。”慕言深架著二郎,姿態悠閒的繼續坐著,“你看看現在的我,像是不對勁的樣子嗎?”
他坦坦,神慵懶。
喬之臣盯著他:“不,老慕,你一定有不能說的苦衷,才會跟溫爾晚離婚的。什麼不了,狗屁出軌,和別的人發生關係......我一個字都不信!不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呢?”慕言深反問,“就是膩了,不了,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