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他有個好友,秦王府儀賓李泰總是有意無意的幫他。
“按照你的資歷,也該升升了,這些年,老夫都在忙於軍事,國事,沒有照顧到你!”
詹徽突然關心道:“陳丕啊,請你別恨我,哎……”
突如其來的關心讓陳丕心中一陣,這像一個兵部尚書對一個微末小吏說出的話嗎!
“大人,屬下沒有恨過,從沒有恨過……”
陳丕聲音哽咽,眼角泛起了淚花!
當年,他敢揭掉皇榜,敢敲聞登鼓,敢攔轎喊冤,敢帶著北方士子打南方士子,十年過後,他早已沒了當年的意氣風發,早已被場磨平了稜角,就算是把寶劍,也失去了鋒刃。
陳丕才是場小人的影,沒有李泰那樣的運氣,沒有周忱那樣的勇氣,沒有皂旗張那樣的,十年場,最終還只是個八品小。
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二甲進士,天子門生,這些看似引以為傲的名譽,其實一文不值。
三年一次的科舉,都會湧出一批治國之才,每一場戰爭,都會有誕生出幾個軍事天才。
這世上從來不缺大才者!
“剛剛我從宮裡回來,陛下讓我上報一些青年才俊……”
詹徽指著陳丕笑道:“這些年你在兵部衙門,勤勤懇懇的做事,老夫都看在眼裡,雖說都是些小事,但連小事都做不好,又何談大事……所以老夫第一個就想到了你!”
陳丕愣住了,那是激萬分,本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沒想到竟然……竟然……
“大人,屬下……屬下……”
詹徽趁機安道:“其實啊,有些時候老夫也是在歷練你,在一個位子上別說坐七年,就是十七年,哪怕一輩子的都有,想當就要學會熬,所有人都是這樣熬過來的!”
“大人,屬下明白!”
陳丕了眼淚,久違的關心讓他早已淚流滿面!
“你想去哪個衙門當?”
陳丕激道:“任憑大人安排!”
詹徽想了想,說道:“那就去工部吧,先當個郎中,陳侍郎是自己人,你去了也能有個照顧,先歷練幾年,到時候再進一步,當個侍郎也不是什麼難事!”
工部郎中,正五品,可以去上朝了,不過沒有說話的資格!
陳皮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叩首道:“大人提拔之恩,屬下定當以死相報!”
“起來吧!”
詹徽微微一笑,說道:“好好幹吧,以後前途無量!”
“多謝大人栽培!”
陳丕激到手臂都在抖,死灰多年的心驟然復甦,彷彿迎來了春天。
如果自己升了,俸祿就多了,也可以去西長房吃飯了,年邁的爹孃再也不用出去做工了,妻兒也能過上好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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