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聰行禮道:“飯已經好了!”
詹徽走進大堂,說道:“在宮裡吃過了,你們吃吧!”
詹聰趁機說道:“祖父,家裡來客人了,說要見見你!”
“誰啊?”
“陛下的外甥,長興侯的孫子!”
詹徽聽後,頓時一愣,到有些好笑,說道:“那小子我在宮裡見過,他來咱家幹啥……哦,差點忘了,咱這和耿家還算半個親戚呢!”
“走吧,找那小子聊聊!”
走進屋裡,耿叡猛然抬頭,立馬行禮道:“小子見過詹公,在家裡就常聽爺爺提起您,說您是本朝第一能臣啊!”
詹徽笑了笑,說道:“你爺爺不罵我,我都燒香了!”
“哪能啊!”
耿叡拿著茶葉笑道:“聽說詹公喜歡喝茶,這不小子給您帶了一些,不是什麼好茶,可別嫌棄啊,回頭我找舅舅要些好茶再補上!”
詹徽笑的合不攏,招呼道:“這孩子真懂事,坐吧!”
這小子老道啊,跟誰學的,他爺爺,他爹都不是這樣的人啊!
按輩分算,他和詹徽都差四輩人了!
眼看吃的差不多了,詹徽隨口問道:“小耿叡,你來我這是有事吧?”
耿叡嘿嘿笑道:“詹公就是詹公,到底是瞞不過您的火眼金睛啊!”
“不瞞你說,我是從宮裡跑出來的,我舅舅都不知道……”
“昨天在大本堂的時候……”
耿叡將發生的事都說了一遍!
詹徽聽後頓時樂了,笑道:“你小子真是好樣的,敢和方孝儒吵架,你是不知道,這老東西有時候都把陛下說的無言以對,也就是陛下脾氣好,不和他計較,換洪武朝,他早死八回了!”
“也就是給二皇子當了老師,他又神氣起來了!”
耿叡立馬附和道:“就是,就是,他算什麼東西啊,敢在背後說舅舅的不是……”
“說什麼開海啊,下西洋啊,這也不對,那也不對,就他一個窮酸也配評論我舅舅的萬古功績!”
詹徽眯著雙眼問道:“他真是這麼說的?”
“這我還能騙你啊,我在大本堂親耳聽到的,那個老東西要不是在背後詆譭舅舅,我犯得著頂撞他嗎?”
說著,突然眼珠子一轉,繼續道:“詹公,他還給楊士奇說你是臣,那個楊士奇也不是好東西,他倆肯定有鬼!”
“詹公,你可得當心點啊,別被他們給了!”
詹徽喝著茶水,慢悠悠的問道:“小耿叡,你說這些,是讓老夫幫你出氣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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