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裡的通話還在進行。
“如果我這次不去國外做學者流,我可以幫你。”容清弦直起,“星星是我外甥,我肯定希他能好好長,這也是舒安的想法。”
他從臺走回客廳,“你不用擔心。我能照顧好星星。而且我想我還有個幫手。畢竟對一個孩子來說,男的榜樣和的榜樣缺一不可。我不是說星星缺失了父母,只是現在況特殊,你需要更專注在專案,舒安已經缺席,你也無法兼顧。那我能做的就儘量彌補他這方面的缺失。”
“對,我是這個意思。你能這麼想就好。邇重,你放心,我會讓星星知道你他。星星沒有失去誰。”
容清弦掛了手機,把手機扔到了沙發上,走向酒櫃。
他從酒櫃裡挑了一瓶酒,又從冰櫃裡拿出冰塊,夾了幾個放進酒杯。
酒咕嚕咕嚕倒進了杯子。
端起酒杯,他輕輕晃,冰塊清脆地撞。
“段雪梅……”他喃喃,隨後仰頭一口喝完了酒。
莊衍看著皺眉,容清弦這樣似乎喝得有點多。
容清弦把空酒杯放到了廚房,隨後去了衛生間洗漱。
莊衍看看手機,沒有玖恩的回覆。他看看臥室的方向,沒有,仍然待在臺窗簾後。
書房得等容清弦睡著後進去,現在進不安全。
果然容清弦洗完澡,穿著睡袍進了書房。
莊衍有些好奇他要做什麼,於是悄悄挪到了書房門口。
書房門開著,燈散進走廊。
莊衍倚靠在門邊,不再靠近。
書房裡,容清弦坐在書桌前,正拿筆寫著什麼。
片刻後,他放下了筆,起往書房外走。
莊衍見狀,急忙退離門口,往暗去。
幸好容清弦沒有往莊衍所在的地方看,直接往臥室去了。
莊衍又等了會,臥室門關上,門裡沒出。他這才進書房,去看看容清弦到底寫了什麼。
手機手電筒照亮了桌上的一本筆記本,莊衍翻看瞬間瞭然。
這是容清弦的日記。
就和他之前在書架上發現的那些日記一樣。
他翻到今天的那頁,迅速地看了一遍。
容清弦寫了對段雪梅的看法。
這些看法和他在酒吧裡對段雪梅說的話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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