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就沒人最後注意到你?”段雪梅怎麼都覺得容清弦在胡說。
“注意到我?如果那些生注意的都是顧邇重,那我就是最討厭的人。”容清弦靠向椅背,“當然,如果你是說有沒有人一開始的目標是我……那我已經說了,沒人對書呆子興趣。誰喜歡天天談論哲學呢?天天談論笛卡爾或者是萊布尼茨呢?孩子喜歡的不是這些。”
“要你這麼說,今天這個蔣琳反而是個異類了。你不該好好把握機會?”
“你都說了是麻煩,我怎麼可能去自找麻煩。學生就是學生,和老師的界限不能打破。”容清弦指指口,“對得起良心才是。”
“這個蔣琳恐怕輕易不會退。星星喊我舅媽,的臉變難看了,可是一點沒想退。”
“不退?說了什麼?”
“我沒有明說我是誰,順著的猜測說,否認對你有其他想法,只說要站在你旁的位置就好。我甚至破自欺欺人的謊言,還是否認自己的心思。就好像只有不說,就不是真的。”
說到這,段雪梅無奈地笑笑,“星星怎麼就這麼希我為舅媽呢?”
容清弦顯出一無奈,“他很喜歡你……”
“但我不是舅媽。不能這麼順著他,萬一到時候我離開了,他能接得了?”
容清弦沉默了一會,“你說的不錯……我會試著告訴他……”他頓了下
“你知道嗎?他今天之所以你舅媽,是因為我不經常帶人去顧家,何況還是個阿姨,所以他會覺得你是我喜歡的人。”
“他還是個孩子,想的簡單。你難道不應該直接告訴他事實?”段雪梅顯然不懂為什麼容清弦不糾正顧星。
容清弦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地鼻子,“其實我糾正了。但我發現他……很會反駁……”
段雪梅懷疑自己聽錯了,“你意思是你被他說服了?”
“可以這麼說。”容清弦看向窗外,“我通常確實不會帶人去顧家……帶你去……至我心裡是認可的。”
“認可?”段雪梅覺得荒唐,當初他對說的話,記得很清楚。
他不信只是對人冷凍技有興趣,更傾向於對顧邇重有興趣。
明明是質疑,現在卻說有認可?
“認可……可能我自己也沒承認的認可。”容清弦自嘲一笑。
他想不僅是自己不承認,還抱著試探的心思帶段雪梅去顧家,這其中多是為了江舒安,又有多是為了自己呢?
他當時沒細想過,顧星說出來時,他否認了,覺得這說法可笑。然而細想就會發現,即使有段雪梅的出現,他也絕不會帶去見顧邇重。他會做的只會是告訴顧邇重,離段雪梅這人遠點。
事實是他做了自己不會做的選擇。
這足以說明他心對段雪梅有那麼點……不一樣……
是什麼,他自己有個約但不願深想,甚至覺得可笑的念頭。
段雪梅見容清弦不說話,只是著窗外發呆,便說:“你這認可,是認可我僅僅對人冷凍專案有興趣?而不是你當初誤解我的那樣?”
莊衍眼眸微,人總是十分有趣,言不由衷的事從來沒過。
段雪梅最初就是衝顧邇重去的,在容清弦面前,總是否認掩蓋那時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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