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米爾皺眉，“尊重？”
玖恩恍然，在這個時代，男人還不懂得什麼尊重人。
於是換了個說法：“你覺得好的人，維耶莎不覺得好，那你覺得嫁給這個人還會有幸福嗎？”
“這……”埃米爾猶豫了，“萬一……其實……”
“你要賭這個萬一嗎？”玖恩更進一步，“還是你覺得，你以幽靈的份跟著一輩子，就能保護？”
埃米爾臉微變，顯出一種被穿的窘迫。
果然，玖恩就猜想埃米爾會選擇在維耶莎婚後，一直以幽靈的份跟著，並且是以藏的份跟著，不讓維耶莎知曉。
要維耶莎當他已經離開，上了天堂。
這也不能怪他這麼想，幽靈最終能去什麼地方呢？
沒人知道。
玖恩遊歷各地時見過那些鬼魂，他們往往滯留在生前之地，或是徘徊，或是等待。
等待著消失，或是解。
玖恩見過鬼魂消失，但消失去了哪裡？
有的鬼魂說去了天堂，有的鬼魂說消失就是消失。
天堂沒人見過，消失卻是親眼所見。
比起消失，留存更令人安心。
過了會，埃米爾挫敗地小聲說：“你說的沒錯。維耶莎的意願更重要。”
“放心吧。總能找到兩全其的辦法。”
聽玖恩這麼說，埃米爾偏頭看了眼玖恩。
“怎麼？你不相信？”玖恩瞥了下埃米爾，後者極快地調轉視線，並矢口否認。
“沒。”他頓了頓，“兩全其很難吧。”
“確實不簡單，但不是不可能。”玖恩笑笑，手指繞著前的髮梢，一圈又一圈，“我想可以這樣，你白天去那些人邊觀察，晚上，我去。”
埃米爾猛地抬頭，臉上出笑意，“好。”
“那我們先考察哪個呢？”玖恩歪頭思考，“還是你有最想考察的人？”
“先法里斯家吧。”埃米爾躍躍試，“那是最能與維耶莎般配的家族。”
就這樣，埃米爾第二天和維耶莎說要去找尋合適的丈夫人選，然後飄去了法里斯家。
到了傍晚，埃米爾飄回自家，飄進自己的房間。
玖恩已經醒來，剛剛收起紅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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