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門。
李大山手裡拿著一把巨大的鐵勺，站在大鍋前。
看到那群衫襤褸、滿傷痕的牧民跑過來，他咧開，出一個憨厚的笑容。
“都慢點！別摔著！”
李大山的大嗓門在清晨顯得格外響亮。
“二弟說了，今兒個來的，都是英雄！這第一碗湯，敬英雄！”
老頭人跑到鍋前，看著那白花花的饅頭，看著那飄著油花的羊湯。
他抖著出手。
李大山盛了一大碗湯，塞進他手裡，又遞給他兩個熱氣騰騰的饅頭。
“吃吧。不要錢。”
老頭人捧著碗，眼淚掉進湯裡。
他大口大口地喝著，滾燙的湯水順著嚨流進胃裡，驅散了一夜的寒冷和恐懼。
周圍的牧民們也都領到了食，蹲在地上狼吞虎嚥。
沒有盤剝。
沒有辱罵。
甚至還有人給他們端來了清水洗臉。
這待遇，讓他們有些恍惚。
這裡真的是漢人的地盤嗎？
怎麼比回自己家還親切？
就在這時，城門大開。
李長卿穿著一便服，走了出來。
後跟著幾個抬著箱子的夥計。
他走到人群中間，並沒有嫌棄這些人上的臭味。
“諸位。”
李長卿的聲音溫和，“我知道你們來的路很難走。我也知道黑狼部在路上設了卡子。”
聽到“黑狼部”三個字，牧民們的明顯抖了一下。
“但你們還是來了。”
李長卿讚許地點頭，“這說明你們有骨氣。黑狼部想獨吞好，想讓你們死。你們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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