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掌櫃，你在李宅暫避幾日。這裡雖然不大，但周圍有李家的團練守著，還有……皇城司的人暗中盯著。”
蘇寒撒了個謊。
皇上安排給李長卿的皇城司的人，其實都跟著齊松去北涼了。
但他必須給趙哲信心。
送走趙哲後，蘇寒把賬冊藏好。
他看著窗外的雨夜，深吸了一口氣。
“李兄，你在北涼拼命。我在京城，也不能給你丟人。”
……
五日後，北涼，黑石口。
互市商城的運轉表面上依然平穩，但暗地裡己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庫房裡的鹽，徹底空了。
李大山帶著人熬出來的“土鹽”，雖然質量不錯，但數量太。
為了維持信譽，互市監不得不實行“限購”。
每個部落，每天只能換兩罐鹽。
這讓很多遠道而來的牧民大為不滿。
“為什麼不給換？我有的是皮子！”
“你們是不是想把鹽留給大部落？看不起我們？”
易區裡，吵鬧聲此起彼伏。若不是有紅甲騎兵在旁邊震懾，恐怕早就打起來了。
李長卿站在城樓上，看著下面擁的人群。
他的臉有些蒼白。
這幾天他幾乎沒怎麼閤眼，一首在協調各方關係，安商人的緒。
“大人。”
齊鬆快步走上來，神嚴峻，“出事了。”
“哪裡？”
“東市。有個赤火部的小部落，剛才在易的時候，從他們的馬車裡搜出了東西。”
“什麼東西？”
“鐵。”
齊松咬著牙，“整整十箱生鐵箭頭。還有三箱黑火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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