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
轉眼到了十月底。
西山石崗的營地裡，氣氛變得肅殺起來。
五千名神機營士兵，換上了嶄新的鴛鴦戰襖。
這是李長卿用剩下的經費，找京城的裁鋪定做的。
紅的戰襖，口繡著一個“神”字，看著神抖擻。
校場上，兩千杆神機銃得鋥亮。
除此之外，還有五十門那種短的“飛雷炮”，整整齊齊地架在炮位上。
“大人，都準備好了。”
齊松走到李長卿邊，聲音有些激，“弟兄們都憋著一勁呢。就等皇上來檢驗了。”
李長卿看著這支自己一手拉起來的隊伍。
三個月。
從一群烏合之眾，變了現在這支令行止的軍隊。
其中的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皇上那邊怎麼說？”李長卿問。
“宮裡傳出口諭，十一月初一，皇上親臨西山閱兵。隨行的還有閣大學士，以及五軍都督府的各位侯爺。”
“而且……”
齊松低聲音，“聽說崔猛向皇上請旨，要在閱兵式上，安排一場實戰演練。讓他的驍騎營和咱們神機營比劃比劃。”
“實戰演練？”
李長卿笑了。
這正是他想要的。
打靶子，顯不出火的威力。
只有面對真正的騎兵衝鋒，才能讓那些老頑固閉。
“他想怎麼比？”
“據說是一千騎兵，對咱們兩千火槍手。雖說是用無頭的箭和裹了布的槍頭，但騎兵衝鋒的氣勢在那擺著。一旦被衝到五十步，步兵就是待宰的羔羊。”
“五十步？”
李長卿搖了搖頭，“他衝不到五十步的。”
“傳令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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