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滿殿譁然。
竟然當堂認罪了？
楊儀的眼中閃過一驚訝。
這種時候，正常人都會狡辯，說那是正常的人往來。
李長卿這麼痛快地承認，反而讓他覺得有詐。
“王安，把賬冊呈上來。”
皇帝吩咐道。
大太監王安走下去，接過賬冊，放在案上。
李長卿首起腰桿，聲音洪亮。
“陛下。這賬冊上記錄的，確實是今日來赴宴的商賈們送的禮金。總計白銀五十三萬兩，黃金兩千兩，還有各類布匹資。”
史們立刻激起來。
“陛下聽見了！五十多萬兩！這足夠判他凌遲死了！”
劉史的同黨大聲喊道。
皇帝翻開賬冊。
看了一眼，皇帝的眉頭挑了一下。
那確實是一本禮金賬簿。
但在每一筆禮金的名字和數目後面，都寫著一排紅的小字。
江南商會，賀禮一千兩。
備註：己存務府神機營火藥專項庫。
西山煤商，賀禮三千兩。
備註：己充作神機營過冬煤炭採買金。
威遠鏢局，賀禮五百兩。
備註：己劃神機營陣亡將士卹銀。
皇帝一頁一頁地翻看。
五十三萬兩白銀，一文不剩，全部分門別類地歸了神機營的各項軍費開支中。
李長卿站在殿中，目掃過那些群激憤的文。
“敢問各位大人。北方黑狼部厲兵秣馬，三萬鐵騎隨時可能南下。我神機營五千將士日夜練，火藥、鉛鐵、糧秣，哪一樣不需要錢？”
李長卿的聲音逐漸拔高，在大殿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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