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坐在龍椅上，看著下方的楊儀與王鼎。
皇帝自然明白閣在拖延時間，但在滿朝文武面前，他不能無視朝廷的司法程式首接下旨殺一名尚書。
“准奏。”
皇帝做出了裁決。
“此案由三法司會審。即刻派人前往華東臨清，捉拿相關錢莊掌櫃和賬房主事進京。退朝。”
百叩首，皇帝起離開太和殿。
李長卿站在佇列中，看著王鼎站起，退回文的班列。
王鼎的臉上沒有劫後餘生的慶幸，只有一種深沉的冷漠。
一切都在李長卿的推演之中。
……
崇文坊李宅，書房。
蘇寒將幾份公文整理好放在桌面上。
他看到李長卿走書房，立刻迎上前。
“李兄。今日早朝的結果如何？”蘇寒詢問。
李長卿解下外面的披風，走到炭盆前烤火。
“劉淵遞了摺子和賬冊。王鼎用河工開支的名義辯駁了過去。楊儀出面，提議三法司會審，並派人去華東提審證人。皇上準了。”
李長卿敘述了朝堂上的經過。
蘇寒的臉變了變。
“楊儀這是緩兵之計。三法司中，刑部和大理寺都有他的人。派去華東的欽差或者捕快，也必然會到他的暗中影響。只要給他時間，臨清州那些知道的錢莊掌櫃和老主事，絕對活不到京城。”
蘇寒分析著局勢。
李長卿坐到書案後，端起茶杯。
“一個正二品的工部尚書，掌管天下營造水利數十年。他的基深不可測。我原本就沒有指用一本賬冊就能在朝堂上首接砍下他的頭。”
李長卿的語氣極其冷靜。
“劉淵在太和殿上的彈劾，只是迫對方做出應對作。只要楊儀與王鼎開始應對，他們就會暴破綻。”
李長卿看向蘇寒。
“他們認為只要把時間拖長，就能在華東把所有的證和人證銷燬。他們要派人去殺人滅口，毀滅跡。”
蘇寒聽懂了李長卿的意思。
“李兄。那些錢莊的掌櫃和那個提供賬冊的老主事，現在極其危險。如果他們死了，王鼎貪墨的案子就了死無對證的懸案。劉淵甚至會背上誣告大臣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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