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丈夫恐怕不知道,早就給他下了絕育的虎狼之藥,絕了外面的人給他生孩子的可能。
劉夫人不允許任何一個人生下庶子,也不允許任何人分薄了自己孩子的家產,哪怕是一間房子也不行。
丈夫在外面,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吧。
想到這裡,劉夫人微眯起了眼睛,角勾起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夫妻兩個各懷心思,但臉上都掛著笑,坐在一起時不時的說幾句話,倒還有些恩夫妻的模樣。
兩人正說著閒話,就聽下人來報,說是周呈家的來了,劉夫人一聽,也讓下人將人請進來。
周呈家的雖然來了幾次劉府,但劉將軍一直也沒細看。
他對周呈家的沒什麼心思,也不聽婦人閒話,因此準備起離開,回屋找小妾玩樂去。
只是不等劉將軍走出堂屋,衛氏就已經疾步到了堂屋裡,後還跟著幾個下人抱著一堆禮盒。
劉將軍來不及避出去,只得尷尬的停住腳步等和周呈家的問過好再走。
他隨意的瞄了一眼,心中冒出些許驚豔,這周呈家的雖然年紀大些了,但模樣還是不錯嘛。
閨估計是隨了了,劉將軍下,猥瑣一笑。
劉夫人見衛氏來的匆忙,臉上也掛著急切的表,又丈夫避之不及,只能停在原地,心裡就對衛氏的急切有些不滿。
但也知道周呈是丈夫拉攏的件,為丈夫做了很多事,不能給衛氏難堪。
別看周呈的職不高,但在軍中很多重要關節上,都起了不小的大作用,因此只得解圍,笑著上前迎了迎,並讓丈夫先去忙。
衛氏一心記掛著自家事,因此並未注意到一旁的劉將軍,聽劉夫人開口說話,這才反應過來,急忙蹲向劉將軍行禮。
劉將軍笑呵呵的道起不必多禮,又不捨的多看了衛氏一眼,就慢慢的踱步離開了。
劉夫人見丈夫心發作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不過這也怪不得人家衛氏,因此也不多說什麼,只拉著衛氏進門。
衛氏本想劉將軍一起聽聽也好,但又覺得難以啟齒,只跟劉夫人比較一點,和劉將軍沒說過話。
劉將軍走了也好,自己也能放鬆一些。
想到這裡,衛氏又從座位上起,朝著劉夫人盈盈拜下,行了個大禮。
劉夫人見狀有些不解,以為衛氏是著急著急閨的親事。
於是讓丫鬟趕扶起來,並故作親熱的和煦說道:“妹妹,你看你這是做什麼,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的,雨薇的親事我都放在心上呢。”
“我這輩子就三個兒子,也沒個閨,自打見了雨薇後心裡喜歡的,前段時間我託孃家人在京城幫著尋,這幾天來信說是有了著落。”
“這不我一直忙著看孫子,還沒來得及託人帶信給你呢,我孃家父親有個門生,年紀輕輕的已經考中舉人,名次還不低,現在只等派外放呢。”
“有我父親的面子,他定能尋個富庶的地界去歷練,將來的職不愁升不快。”
這個門生是父親的學生不假,只是份低一些,是農門出的,家中資產不。
但這門生極有能力,將來也是父親在朝中的一大幫手,只是家中沒有庶,若是拿劉夫人的親侄,家中的嫡來配,未免太過低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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