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周呈和衛氏倆人坐在臥室裡相對無言,實在是兩個人也都傻了。
到現在還沒有從閨的事裡反應過來,好好的一個大姑娘家,去劉府做客,怎地就了劉府的小妾了呢。
閨怎的如此倒黴,偏偏不小心掉進了劉府的水池裡,還“恰好”被劉將軍給救上來了。
兩個人滿頭問號,想不明白。
當時閨渾溼了,被一個老男人摟抱著從水裡救上來,還“恰好”被來劉府做客的武將家眷們給看見了。
這下好了,想瞞也瞞不住了,閨的名聲本就狼藉不堪了,這下子更是被武將家眷們不齒。
衛氏更是如遭雷劈,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知道是怎麼帶閨回家的,只覺得整個人都踉踉蹌蹌的。
周呈得知此事,更是激的要起,但不小心撕扯到了之前的傷口,又一個趔趄倒在了床上。
衛氏都無心扶他,因為現在還在震驚懵狀態。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周呈跌倒在床上,用手捶著床板,裡喃喃的低語。
跟著衛氏母回家的是劉府送來的一些問品,來做客的管家說畢竟是在劉府跌落水池的,請周家務必收下。
衛氏和周呈很想把東西摔劉府管家頭上,但還是理佔了上風。
他們該怨劉府修建水池嗎,還是埋怨劉將軍不該救自己閨,或許他們不敢埋怨,更不敢對劉將軍劉府有什麼意見。
只能將這份憋屈含恨嚥下,還要笑對劉府管家,接下東西,表示謝。
隔日,劉夫人的心腹管家婆子李婆子上門了,是自小跟著劉夫人長大的,後又隨著劉夫人嫁到將軍府,因此在府中很有小半個主子的樣子。
因此出面也代表著劉夫人的面子,是劉夫人的話事人。
衛氏昨晚一夜未睡,剛要小憩一會,就聽說李婆子來了,衛氏心下不安,但還是強行撐著起來接待。
畢竟李婆子在劉府的地位是知道的,也不敢怠慢。
衛氏滿臉憔悴,黑眼圈也很大,上妝後打了不,也遮不住臉。
李婆子已在花廳下首坐著喝茶了,穿戴面,宛如大家夫人般,面和善,但眼裡的凌厲藏不住。
客廳裡放著許多妝匣禮盒等東西,上面還繫了紅綢子,不知作何用。
衛氏到了花廳,急忙上前招呼,李婆子也不拿大,簡單行了個禮問好。
衛氏不敢禮,忙李婆子起來,扶著到了上首坐下。
李婆子從善如流的順著衛氏的手起,去往上首坐下。
衛氏心下其實不高興,一個婆子而已,竟敢跟自己平起平坐,真是不知所謂。
可是堂堂六品參將,不,七品游擊將軍的夫人,正經的武將夫人。
李婆子再怎麼得寵,也不過是個賣了契的下人罷了,給三分就敢開染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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